大门,便又看到了那个俊俏的身子。
他竟然没有离开?难道是在等自己改变心意吗?
莼兮容不得多想,看了他一眼,便绕过他继续走。
“娘娘。”很显然,纳兰容若并没有要轻易放她走的意思,几个快步就绕到莼兮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一举动莼兮愣住了,她所听说的纳兰容若是个偏偏少年郎,有学问,有胆识。可他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另一个人下跪。这完全没有必要啊,她不过是后宫的嫔妃,他也不必对她行此大礼。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虽然诧异,可莼兮心中唯一的目的就是韩姬的安全。若是以往,不必他下跪,她都可以选择相信他。现在不可以,她分不清这是否是他做的一场戏,为了靠近自己,更陷韩姬于死地。
在没有弄明白之前,她不会相信。
莼兮仍然没有理他,却是吩咐了拂儿出来,让他有什么就跟拂儿说。
纳兰容若也不曾想到莼兮此时的决绝,似乎根本不想给他任何的机会。可如果真的如此,她又为什么让拂儿出来?
“公子,先起来吧。”拂儿将纳兰容若扶了起来。自从兰馨离开,她一直深受莼兮信任,此时莼兮的举动,她也是可以猜度几分的。
“请公子不要怪罪我们娘娘,她只是太过担心韩大人而已,不是有意对公子如此,请公子见谅。”拂儿福身行了一个礼,满是歉意。
若非她早知莼兮心性,恐怕此刻也会觉得她冷血无情。
纳兰容若回了礼,就匆匆离开了。
莼兮来到慎刑司,花了大价钱都没能买通守卫让莼兮进去。
“你们知道你们面前的是谁吗?可别蹬鼻子上脸,非要我们娘娘去找皇上亲自过来吗?”沐卉实在气不过,如今连银子都不好使了。只是见一见,何须如此?
“这”守门的侍卫有些为难,可沐卉的话的确没错,又不敢得罪。只是上面传下话来,不允许探视,这可如何是好?
见他们犹豫,沐卉也管不得那么多,直接推开拦住的刀,又立刻对莼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莼兮看了他们一眼,径直走了进去。沐卉一直在前面开路,莼兮就紧跟在后面。
终于到了韩姬所在的牢房,看着牢里昏迷不醒的人,莼兮觉得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那件华丽的朝服,早已经破烂不堪,隐约还能看见划破的地方渗透着血迹。
“谁,是谁用的刑?”莼兮早已经眼前的一幕吓住,沐卉惊叫一声,却没有人回答。
沐卉又大吼一声,仍旧没有人敢站出来承认。谁不怕死,谁不怕宜嫔一怒之下,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然后自己就变成了乱葬岗里的腐尸。
莼兮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呜咽着喊道:“把门打开。”
仍不见有人敢动,沐卉立刻上前抓住一个狱卒,用力摔到牢门前:“开门。”
那狱卒被吓得不轻,左顾右盼着期待有个人能够救救他,可一眼望去全是一群跟他一样颤颤巍巍的人,而沐卉正是以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着他。
他浑身都在颤抖,从腰间拿出钥匙,几次都没能将牢门打开。沐卉没有了耐心,一把将钥匙夺去,打开了牢门。
莼兮走了进去,看着躺在草堆里,面无血色,浑身是血的韩姬。这样瘦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责罚。
她不禁责怪自己来得晚了,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每一次自己有困难,她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而这一次,她竟然来得这样晚,害得她如此模样。
拨开凌乱的发丝,看着那张倾城的容颜。即使是在这个时候,她仍然还是那么美,那么漂亮。如果不是浑身的伤痕,一定以为她只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