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康点点头说道:“我等也觉奇怪,四大派高手如云,峨嵋掌门及其派中的几位长老,更是天下有数的高手,玉尸就算有天下群邪相助,也未必就能将他们全数杀死或俘虏。于是细心查看,却发觉打斗的痕迹,多半在山巅之上,甚至是众剑仙修炼所在的洞府之内……”
“这就说明敌人是奇袭四大派。”姜丰道:“否则各派都有护山禁制,就算玉尸功力超强,能将禁制攻破,也必然惊动派中高手出战,各派高手又怎么会在自家门前仓促应敌?”
“只是奇怪的是,那玉尸凌盈是如何罗了?”
“嘿嘿,那小娘们虽然够坏,可偏偏生了副迷人的皮囊,连我老人家看了都要心动,更何况这些妖人?”
夫差继续说道:“恐怕她只要伸出一根脚趾来,这些丑八怪就要争先恐后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徐康冷笑道:“如今可真是道消魔长,群丑乱舞,这些邪道名宿居然都聚集到青城山来了。”
大荒二老与血刀上人私交甚好,见老朋友已经来到,便率众与之会合。
三个妖人目视青城山方向,指指点点,似是正用传音之术商量着什么,一时并未向青城山发动攻击。
只听西南天空传来两声震天长笑,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道:“戴老兄,老归我没看错吧,鼎鼎大名的大荒二老和血刀上人,竟然也有怯阵不前的时候,哈哈,少见啊少见。”
另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接口道:“说得正是,看来还得靠你我兄弟出手,才能拿下青城了。”
随着话声,两条身影飞射而出。
一人身长手长,头尖唇突,面色宛如青蟹,背着一个五尺长的青色葫芦,正是祁连阴魔归宗龟到了。
另一人倒是生得白白胖胖的,赤了上身,下身只围了半块豹皮,露出遍生黑毛的一双粗腿,头上、颈上挂满了各式银饰,右臂上斜插着三把尺许长短的银刀,却不见有鲜血流出。
他身体四周,飞满了一种长仅半寸的金色小虫,这些怪虫都生得头大身小,两爪如钩,远远望去,流萤飞舞,倒也好看。
这人正是邪派中极难缠的一代高手——南疆蛊怪欧阳风。
他与祁连阴魔本来都爱独来独往,又都是手段残毒的一代凶人,名声极坏,不要说是正派剑仙,就是邪派中人也避之惟恐不及,两人倒因此成了至交,结成了异姓兄弟,从此出则成双。
两个妖人飞身来至二老与血刀上人阵前,意似轻蔑地扫了眼三妖人身后的数百徒子徒孙。
归宗龟阴笑道:“嘎嘎嘎,两位好大的阵仗,比起我们这两个孤独鬼,可真是强太多了。”
大荒二老中的瘦子芮毒冷笑道:“两位是注定了要断子绝孙的人,羡慕咱们也是没用的。”
欧阳风闻言大怒,厉声喝道:“姓芮的,你说什么?可是要尝尝你爷爷的金蛊味道么?”
芮毒狂笑一声:“玩虫的少说大话,就凭你也配?娘的,你那路数不纯的金蚕蛊,可唬不住我芮某人。”
欧阳风的金蚕蛊的确不是南疆正宗,而是他另辟蹊径所炼之宝。
虽不被南疆蛊宗承认,论起威力来,却还在正宗的金蚕蛊之上。他也一向自认自己的金蚕蛊才是正宗,最忌讳他人说其路数不纯,听了芮毒的话,立时大怒,当下便要祭起金蚕与芮毒拼命,却被血刀上人劝住。
血刀上人看了看斗鸡般彼此敌视的四个妖人,叹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为玉姑出力,对付那些自命不凡的正派伪君子,如今大敌当前,又何苦自己先打自己?”
欧阳风冷哼一声:“也罢,看在玉姑的面上,今天就算了,这笔帐以后再算。”
芮毒冷笑道:“怕你不成?”
血刀上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