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纱的威力远远强于之前那个密林的,夙桓一个控制不住,被巨大的撞击弹开,停在郤桔楼顶,悱曦后退了好多最终稳住了埃层,稳稳的站在半空中。夙桓站在楼顶,张望着硝烟弥漫的战场,刚刚那一下,真的出乎他的意料,虽然现在他只受了轻微的撞击伤,但内部的戍力和灵气波动很大,快攻什么的只好暂时放弃。
硝烟慢慢退去,悱曦凌空望着夙桓:“不错,弑如纱的确是我的绝杀技,它远远不止你想的那么简单,况且,谁说我只有一个绝杀技的啊。”
不知不觉,郈晷痕和昱刃已经远离了郤桔楼,打到了后山,冰层很快将后山覆盖,他们两个不知疲惫地战斗着,蓝荫和魅若的攻击已经显得有些不足了,不过他还没用过戮子棱,但郈晷痕好像没有要使用它的意思,也许,他也没什么战意吧。
“别以为你只是这样就能应付得了我,郈晷痕,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昱刃有些火大,郈晷痕凭什么一副随便应付一下的样子啊他看不惯,“月光冰牢。”
周围的空气迅速凝结,一瞬间,郈晷痕就感觉到了一座冰窖里,也就在那一瞬间,以郈晷痕为中心,结起了一个直径大概百米的冰球,远远看去就像是闪着寒光的月亮。昱刃松了松手,右手的冰层慢慢褪去,这么大的冰牢,足够拖住你了。
“轰”远处郤桔楼传来声声巨大的爆炸声,硝烟四散,空气中参杂着熟悉的血腥味。
“她只是一个单薄的女人,怎么可能应付得了那条螭龙。”郈晷痕虽身处冰牢,依旧镇定,昱刃能看到他的周围并正在一点一点化成水,速度不快,却很要命。“你就那么信任她能一个人应付夙桓,你没觉得吗夙桓到目前为止连积涎火都没使出来,而悱曦呢,至少你知道的她都用了吧。她毕竟只是个让人想要保护的人。”
本从容的昱刃开始担心悱曦,但他应该相信悱曦,他不能去。而当昱刃犹豫不决时,郈晷痕可待不下去了,“太冷了,我可呆不下去了。”戮子棱刷的飞出,直接击穿了月光冰牢,冰牢瞬间破碎,郈晷痕的速度不知道怎的飙升了好多,但他却直接往郤桔楼去了。
昱刃回过神来,他知道,郈晷痕也在担心悱曦,竟然直接用后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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悱曦依旧紧紧地握着雁心袂,她现在利用雁心袂进行近距离的攻击,而且经过刚刚的爆炸,夙桓的速度也慢下来了,悱曦基本能跟上,现在依靠雁心袂不过是在消磨他的体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夙桓迟迟不使出全力,连积涎火都没用过
鲜血还在不停的下流,本已经凝固的伤口又因为两人的打斗而裂开,加上新添的伤口,悱曦自己也佩服自己,居然鲜血还未流尽,她还没尝试过鲜血流尽的滋味呢,心口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在锥刺般的疼起来了,是因为流血吗,她的脸越来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令人垂怜。
“蚀谷零微”她将雁心袂横卧在腰间,雁心袂通身发着白光,这时,漫天飘落晶莹的雪花,夙桓本能的想避开那些雪花,却一步也动不了,周围的雪花飘扬着将他围在中心,夙桓渐渐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手上的雁心袂还在泛着白光,好像是在支撑这个阵吧。
夙桓邪邪的笑了:“就算你能困住我又如何,你的蚀谷零微需要你来支撑,你又能拿我怎样。”雪花依旧围绕着他旋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悱曦的脸愈发苍白:“有一点我得纠正你,这可不是蚀谷零微,蚀谷零微分成两个部分,第一,是蚀谷,你要尝尝零微的滋味吗”她从不开玩笑,这次也一样,如果可以,她想拼尽最后一滴血。
雁心袂吸收着她的鲜血,通身的白光慢慢变红,只要达到血红色
悱曦的脸苍白的可怕,只是,她不知道,鲜血即将流尽的她能不能发动零微。破空之声从身后传来,悱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