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和时小白在一起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以后再有别人调侃时小白是他的恋人,他就不再有立场去否定了。
时风想不明白他和时小白的关系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转变了,明明前一刻是主仆,后一刻就
时风嘲讽地想,这就是男人。
时小白才不管时风的纠结呢,他心底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就没消散过,走路时脚步都是飘的,并且会走着走着就飞起来,时风不得不一次次地抓住时小白的脚踝把人给扯到地上。
时风说:“好好走路。”一会儿从阳台飞出去了这可怎么办。
时小白说:“呜呜呜,不行不行,小白太开心了嗷~我要去跟罗福福他们炫耀。”
时小白闪身就钻入成神指南,全身散发出粉红色的气泡,闪得一干魔物眼都要瞎了。
蛇大将说:“这只书灵发春了。”
乌行天漫天乱飞,洒下一地鸟毛,“大家快逃吧,发春的物种最不可理喻了。”
罗福福捂脸,“完了完了,时小白这个笨蛋不会爱上我了吧”
时小白一巴掌拍飞罗福福,说:“想得美哼,从今天起,小白就是主人的啦。”
葵花籽不解地晃了晃叶子,“你本来就是战神大人的书灵啊。”
鬼夜叉说:“哦,也许是战神大人太嫌弃他了一直不承认自己有个这么蠢的书灵,他今天终于得到承认了吧。”
时小白怒道:“你们才蠢呢,哼你们这群单身狗是不会理解我的心情呢。”
魔物们:“”人身攻击是不道德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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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时风确立了恋人关系后,时小白就燃起了一颗少女心,天天琢磨着要去哪里约会,要如何不经意地制造浪漫气氛,要怎么才能趁其不备偷盗一个香吻。
比如在晚上睡觉时,时小白就滚啊滚啊滚,滚到时风怀里去,然后突然大叫“有蚊子”,就“吧唧”一口亲时风嘴巴上,亲完了就装模作样地说,“哎呀,小白替主人消灭了一只蚊子。”
时风对于自家书灵的搞怪本领哭笑不得,狠挠对方的痒痒肉,时小白就躲来躲去,蜷缩成一只虾米,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时风就会在此时把人给吻住,时小白便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沉沦。
时小白向时风提出要求,说:“主人,我们去约会吧。”
时风说:“行,想去哪儿”
时小白说:“我们去找个宾馆打炮吧”
时风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你知道打炮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啊”他用手比抢“piu~piu~piu~”了几声,说,“就是打气球赢奖励嘛,不过为什么这个游戏会设置在宾馆啊好奇怪哦,我记得应该是在游乐园的呀。”
时风扶额,“到底要跟你说多少遍不要乱讲话。”吓死爹了
时小白歪头,“小白没有乱讲话。”
时风说:“打炮是指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面对着这张无辜得可说是单纯的脸,时风实在是说不出猥琐的话来。
时风不想说,时小白却缠着要听,扭麻花似的扭来扭去要时风给他讲。
时风被缠得不行,用上了久违的禁言术,时小白就哼哼唧唧地用被子把自己埋住生闷气。
时风不理他,时小白继续生气,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时风把被子往下拉一点,让人好透气,他戳了戳时小白的脸蛋,满眼都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第二天,时风带时小白去游乐园了。
上一次来时小白来时还是一只猫,什么都玩不了,只能躲在时风的裤兜里看罗福福那个家伙玩。那时时风就许诺过会单独带时小白来一次,也算是履行诺言了。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