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官,不然还不害一方百姓? 但是碍于先生情面我虽心不甘情不愿却不能不来,来之前我就想三题,也算三关考验,只要有一条让我心不满意,我马上就走,就算是卧龙先生知道也不能怪罪于我。你可知是哪三题?”
“奴乃妇道人家见识浅薄,还望先生明示。” 刘氏施礼说道。
“进门前我出言不逊,你们若赶我走,那就走了便是,进门后你若嫌弃我衣衫褴褛臭不可闻不肯清洗,或交予下人去洗,那我也便走了,这其三则是杨奉贤若是要我斩了李闯魂魄而自救,那这等无情无义之人我也救不得,好在这三题,你做对了两道,杨奉贤良心未泯做对了一道,既然这三题乃是我所出,你夫妻二人答卷满意,老朽也无话可说,也定会履行诺言,救下你夫君杨奉贤。”老叫花子说道。
刘氏听的一身冷汗,得亏自己当时下跪哪怕抽自己巴掌也留住了他,更没嫌弃他的衣衫,加上夫君的确并非恶人,不然这事绝无半点转机,这一切都在一念之间。
“奴家谢过先生。”刘氏赶紧下跪。
“你无须跪我,救人者,先自救,若是本身心术不正,有小鬼上门,那阎王叫你五更死,你绝活不到天亮,卧龙先生看的比我透彻,我能来,也许冥冥之中是杨奉贤命不该绝。” 老叫花子道。
既然老叫花子说了要救,那就肯定是要救的,刘氏对此决不怀疑,因为这老叫花子的言谈举止虽然有时候粗鄙不看,但是无形之中物理类聚人以群分,这老叫花子与卧龙先生才算是一类人,真正的世外高人,而这等高人,是绝对不会打诳语的。
“想救杨奉贤,你是关键,我现给你开了天眼,你看一下杨奉贤的头疼病是因何故。”老叫花子说完,掏出一个符咒点燃,符咒绕刘氏头顶三圈,之后浮灰和水递与刘氏,让她服下之后,老叫花子说道:“你却把杨奉贤给叫过来吧。”
刘氏领命而去,出了门看到杨奉贤就站在院子里,此时的刘氏已然被这老叫花子给开了天眼,此时艳阳高照大热天,刘氏竟然看到,就在杨奉贤的脖子上,骑着一个人!此人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寿衣,单手抱着杨奉贤的脑袋,而另一只手,则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刘氏本来要叫杨奉贤,但是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话都不敢说了,就在此时,在杨奉贤脖子上骑着的那个人回头,冲着刘氏诡异的一笑,刘氏这才看清楚,这个人证是那被杨江海给勒死的李闯! 这李闯面色惨白,双眼外凸,整个舌头伸出老长,几乎垂在杨奉贤的脑门子上,被这么一个恶鬼缠着,那不头疼才奇了怪了!
“夫人,听说您请了一个老叫花子来给老爷看病?依我看老爷这病乃是命中缺我,不需要看,您也是病急乱投医,一个要饭的,能有什么本事?”就在这刘氏愣神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这不是别人,正是那杨江海。
说来也奇怪,本来刚才对刘氏诡异一笑的那个李闯,在杨江海来之后,竟然面露惧色,把头深深的埋在杨奉贤的脖颈之间,竟然不敢抬头。而刘氏不与李闯对视之后,只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不至于陷入刚才那魔怔的状态。
“哎,病急乱投医罢了,再说了,你虽然能治老爷的头疼病,但是总是麻烦着你总是不好的。”刘氏心思通透,暂时还不想在杨江海面前暴漏什么,杨江海日渐跋扈,就是仗着杨奉贤的头疼病,他要是知道杨奉贤的病要好,估计要逃之夭夭。
杨江海听刘氏这么一说,果然不疑有它,而刘氏把杨奉贤叫到了屋内,一进屋,她再看杨奉贤,只见骑在杨奉贤头顶的那个李闯在看到老叫花子的时候更加的害怕,整个人都是瑟瑟发抖。
“既已怕了,何不下来,有事好好商谈?”老叫花子看着杨奉贤的头顶道。
杨奉贤不明就里,看着老叫花子问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