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表达还是不够清晰,于是他再补了一句,“就是她说了会再来的那个女人。”
不过,他还是有点侥幸地猜想说不定是对方是在他上学的那段时间来的,刚好跟他错开了。
“哦,你说的是她啊”枫凌夕眨了眨眼,似乎是终于想起来了,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她确实没有再来了。”
“为什么”莫小狸手一僵,物理书从他手上滑落,刚好砸到了一支蜡烛上。
他急急忙忙地扑过去抢救,直到把书重新捧在手中时,他才反应过来这里的时间是停滞的,所以蜡烛烧不到他的书。
有惊无险
重重地舒了口气,他才记起自己刚才未说完的话:“不是说了等了20多年了吗为什么放弃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当我是百事通,还是情感顾问来着”枫凌夕鄙视了他一下,双腿一弯,从柜台上跳了下来,捧着蜡烛花往黑暗里走去。
“愿意等的人都是傻瓜。明知道不可能,还愿意继续等下去的人是最大的傻瓜。”
比如她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没人能比得过她。
黑暗里,传来了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却是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淹没在孤寂中。
莫小狸满脑子问号地看向窗台上,只见阿青仍是快乐地挥动着两片枯黄的叶子,与阳光戏耍。
既然想不明白,还是算了吧,先摆正心思准备期中考
“喂,我下周要请假。期中考后,班级出游,要去森林公园野炊。”
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转头,向黑暗处喊道。
“知道了。”烛光晃动了一下,应和着黑暗中传来的嗤笑声,“别脑残了迷路,回不来。”
温暖的阳光透进了病房里,李安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只需稍稍侧过头,他就能看到花瓶上开得灿烂的百合,却因放的时间久了,花瓣边缘处蜷曲起来,已是有些枯萎,就如美人迟暮的笑颜。
可不管过了多久,依旧是他心中最圣洁的存在。
他还记得十六岁的她,留着比男生还短的发,整一个假小子模样,性格却是比兔子还腼腆。
这样大的反差,让他开始对她感兴趣了。
只隔了一条过道,他一下课,就经常去逗她玩,尤其喜欢看她急得脸红的样子,再用“我对哥们都是这样”的话来堵她。
周笙,那傻瓜还真信了。
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傻到根本看不出她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可那时还不算是爱情,年少的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却就已经开始各自投入。
直到腼腆的她在领奖台前众星捧月,直到他吊儿郎当的表情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自卑,他们在繁华的世界里走散了。
她自以为能在路灯下找到他,却没想到他会躲在昏暗的角落里,独自舔着伤口。
再怎么伪装,也改变不了她身上货真价实的名牌衫,和他空有王子的外表却是衣衫褴褛的事实。
他只想默默地守着,固执地不肯离开。
于是,他偷看了她的志愿书,报了跟她一样的大学。
于是,同学聚会时,他躲在门的一边,静静地听着门的另一边,喝醉了的她因为他的疏离,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于是,大学校园里,他总能“无意间”撞到与恋人同行的她。
盛大的婚礼上,他以为那是永远,他跟她已经彻底的错过。
即便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喝得酩町大醉的他搂着真正的哥们暗搓搓地大哭,却在被人问道“李安远,你是不是喜欢周笙”时,一笑置之地说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为自己感慨。那个男人婆都嫁出去了,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