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痣格外撩人。
果然是那天溜冰场那个妹子,她穿了条很修身的桃红色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缕空花纹短袖小外套。
旁边还有两个画着妆,看上去也还不错的女孩子,其中一个叼着一杆我不认识牌子的女士烟。
“你脸上怎么了?”
我还没说话,这妹子就好奇的问。
“一点小过节弄得,问题不大,你们人齐了吗?”
我摸了摸下颌的纱布,有点无奈。
“恩,就我们三个啦,走吧!”
那妹子点点头,很自然的拉着我的手臂往里面走,好主动啊我反倒有点放不开了,旁边两个女生嘻嘻哈哈的取笑她,她也不着恼,只是冲我很开心似的笑笑。
“还没问你和你朋友怎么称呼呢?”
看着抱着我手的妹子,我心里有点异样,但又不想表现的很糗,装作若无其事的问。
“我叫尤芯,尤其的尤,草字头下面一个心的芯,记住噢。”
“何文曼,很高兴认识你哦帅哥!”
“我叫袁玲,你好。”
抽着烟的妹子冲我眨了下眼睛,一看就是很会来事儿那种,她旁边的妹子倒是挺文静的,然后三人一起看着我。
“林枫,枫林的林枫,叫我疯子就行。”
我们找了个稍微干净一点且人少的店,在道上拉出的棚子下面坐下。
我没有过这样被陌生人搭讪然后约出来的经验,只能像和朋友聊天一样说说笑笑,尤芯是个说话简单但有趣,一举一动都有种特殊韵味儿的女孩,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她对我释放着很直白的好感。
何文曼则是那种和想象中的混迹于社会的女孩子一样,说话大胆而带点污,不过在谈到有些事的时候她又能说出让人觉得很有道理的话。
袁玲文文静静的,时不时的抱着手机回消息,话不多,听到有趣儿的话题偶尔露出笑容插一两句话。
三人都是已经辍了学的,尤芯16岁,其他两人都和我一样17岁,不过让我安心的是,她们虽然已经出身社会,而且多少也会出入某些混子较多的场所,但并没有染上多少不良的习性。
不像某些女孩子,动不动就是脏话,动不动就是要打谁,身上的流氓气息比好多混子都要重,说实在的,我觉得和混子打交道没什么,因为现在我也算是混子的一员,但是至少自身要洁身自好,像那样的,哪怕再好看,我也唯有呵呵。
吃到一半,尤芯说她想喝酒,我笑着说,那就喝吧,但是不要喝太多,我可不负责送人回家,免得控制不住出什么事儿。
何文曼用很具挑逗意味的语气说没事哟,我们的芯妹妹估计很期待呢,尤芯笑成一团,伸手要打她,她笑着躲开,说尤芯这是要灭口。
我跟袁玲在旁边笑着看她们打闹,不过当我和尤芯的眼神对上的时候,发现她其实没什么羞涩的样子,大大方方的跟我说要是你能陪我一辈子我也不介意啊。
很是平常的语气说出如此撩人的话,我却没有产生一丝她很做作或者她很随便的感觉,真不可思议,尤芯是一个让人很容易就能心生好感的女孩子。
酒端上来,我们刚喝了几杯,一群七八个男生走了进来,嘴里不是说着游戏就是装逼的话,手里都夹着香烟,一副很叼的样子。
因为我们坐在棚子里角落的关系,他们看到我们明显的一愣,我注意到有几个人眼睛不住的朝着几个妹子看,说话声音也更大声了,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们一样。
我看了看有两个人身上披着的制服,那是跟我们学校在同一个区的职中的校服,摇摇头,我有点想笑,因为上次在命火看韦成龙他们打的好像就是这个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