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
明明知道对方刻意这般说得,可能真正含义并没有那种不好说之处,但大老二三个字她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咿,上次你我共度七日良辰,怎么才没过多久,断无明,你就同我这般生分了。真是叫我伤心,不是说好了,要叫我花君吗。”步香尘说完正好想要往长生身上靠。
“断无明,你愿意与我一同苦练这大老二吗”
这话问得长生耳朵一热,说实话,长生很好奇鷇音子同她做了什么。不过她没有接话,谈起了另一件事,便是关于医治忘尘缘之事。
“你想救治你的师尊,可以呀。但你得陪我练习才行,咿,要是能将你师尊带来一起就更好了。”
长生面色一僵,表情以目力可见的程度开始挣扎起来,内心动摇了好一会,终究是答应了。答应的底气还是建立在鷇音子不可能吃亏的理由上。
当然带她师尊去陪步香尘是不可能的。
然后,长生只身与步香尘回去,在幽梦楼陪步香尘打了一整宿的牌。
没错,大老二只是一种牌,长生看到那堆牌反而松了一口气,心道信鷇音子果然没错。
长生中途虽然还是被步香尘动了两下手脚,却顶多只是靠过来一下,或者吓吓她罢了,还是忍受得了。
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两人交流也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
不过长生有时候离步香尘太近,难免会回想起一些感触,手中一抖,或者心神恍惚便输了。这个时候,抬头,往往便是步香尘得意的笑容。
但也就因为这样才赢了几次,其余时候步香尘总是输的。
步香尘总是输给鷇音子可能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是总是输给长生就代表确实牌技不行了。
其实长生对这牌的规则倒是熟悉,扑克这种东西,从小到大玩的还少吗,玩了两局就上手了。步香尘虽精明,不知是总是分心还是太过算计的原因,总是出乎意料的输。
原先长生还以为对方是故意让她,打了几个时辰后,她就明白对方是真的不会。长生也想过是不是让着对方,但是她估摸了一下,她若放水,步香尘定能察觉。生出什么暧昧来是其次,主要是步香尘是真得想要练好这牌技,糊弄对方,极有可能叫对方会生气。
“哎呀,原来断无明你也有这么深藏不露的技术,藏着我可不依,何不教给我啊。”步香尘捏了块小巧的花糕准备放进口中,想了想竟然亲昵的伸手要喂给长生。
长生来不及回绝,糕点已经触到嘴唇,谨慎地抬手接下糕点,放进口中,不给步香尘喂她的机会。
步香尘明明知道她是女子了,还这么恶趣味的对她,她确实不懂。
长生不知道,她身上有一种难能可贵的通透与真诚。而这种真诚能够打动忘尘缘,还能够招来步香尘的喜欢。
“花君,说笑了牌技这种东西,多打几遭便得心应手了。方才的赌注花君还没有说应不应呢”
“你是说,医治你师尊时,不要尝他吗”思考了一下,步香尘竟然用了这个字。尝字说得暧昧模糊,挑逗人心,突然凑到耳边的气息吹拂而来的温热,让长生头有些发晕。
听到这句颇有内涵的一句问话,长生身躯一震,突然后悔了。
脑海中全是,要不还是再找一个神医吧。
真的能放心把师尊交给步香尘吗
当然这只是一时冲动,大脑里面的弦紧了又紧,终究是没有崩断。
她躲开一些,咬牙说:“是,烦请花君了,这可是上一局牌开始前,你答应我的。”
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支步摇,这是长生亲手做
松语文学免费小说阅读_www.16s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