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杂物,寝室也宽敞不少。
晚归的林可可在得到我和李颜欢毫无气力的答复后,摇摇头,说着我也挺累的大家就早点睡吧。动作很快地洗漱完了,关上了白炽灯,寝室马上暗了下来。
但介于我们都睡得挺早的缘故,还是有其他地方的灯光从阳台透过来,让我可以大概看清蓝染的动作。
我有时也挺好奇蓝染过去那些天是在哪里过夜的。我们学校身处郊区,附近又正值开发扩建,周边的旅馆饭馆ktv什么的,都拆得干干净净只剩废墟。
据说,要等到这些改建的工程完成,就是我们毕业以后的事了。
唉,所以我最讨厌作为第一届的学生了,什么都还没有修好,等到毕业以后再来看,那繁华的场景和各种方才建好的新设施,总让人无比感伤。
都说繁华都市带来的诱惑会容易让人迷失和堕落,但是上天居然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啊混蛋我都做好了接受诱惑的准备了喂
听到一些细碎的声响,我回过神来,只见蓝染挪开杂物,清理出一小块刚好可以容下一人的空地,坐下来,后背靠着墙壁,抱着胳膊然后没有了动静。
不是吧就这么睡了
难道在过去的那些天,蓝染他就是拿张报纸直接盖在脸上,然后睡在学校草坪边的长凳上的吗
虽然他在原著里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却莫名地,为这个落魄至此的曾经的大反派,感到一丝同情。
我翻一个身,闭上眼睛,他的姿势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太像是怀中抱着斩魄刀的样子了,他大概是在想念他的镜花水月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升起一股寒意,果然这种危险人物还是快点打包了送回泥轰吧,放哪都是一巨大隐患啊。
可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借给他的三十块就全打了水漂了,真是纠结。
不知道纠结了多久,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没办法,我一向热爱在睡觉前深刻地思考嘛。
结果我纠结的心情让我做了一晚上“要钱还是要命”的噩梦。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拿起枕头下面的镜子一看,头发乱到不行,发梢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翘起来,我的眉头也不禁紧紧皱到一起真是倒霉,今天早上正好有八点钟的课。
把毛巾往温水里一泡,然后用浸满了水还不断往下着滴水的毛巾把头发弄得湿透了,翘起来的发梢也全部服帖下来。稍稍将头发擦干了,我这才拿起电吹风,选择最大风力,开始猛吹头发,心里祈求时间还够用。
吹风机不小的嘈杂声盖过了蓝染的话语,我没戴眼睛,只朦朦胧胧地看着他似乎在对我讲话。
话说,这家伙怎么还没走就算是蓝染也不是天天早起吗
关掉电吹风,我抓一抓头发,试图理顺搅在一起的发丝,问道,“什么事”
蓝染指一指我桌上的书,“我也去。”
“啥”我看蓝染还在组织语言,看来他的词汇量还不过关。
“听课。”
“啥”他半天才吐出来的话让我一个用力过度,扯断几根头发,从头皮传来的清晰痛感让我意识到不是在做梦,“为什么”
“”李颜欢含着一口的牙膏泡沫,也一脸震惊地望过来,看来水房那里的人又是很多,于是她一如既往地选择在寝室里刷牙了。
“了解文化。”蓝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别浪费精力了。今天你就可以回泥轰啊”睡过八小时我决定割爱了,生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把地图找出来给你,世界地图,想去哪,就去哪。”
“昨天,我说过。”蓝染一边接过我递给他的世界地图,一边驳回我的提议,“暂时,一段时间,我还要留下。”
“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