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叫迹部财阀。
我一边朝着墓地的方向走去,一边想着,不管是什么原因,股份已经到手,忍足还做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大概所有人都表面谄媚,暗地里笑他形式主义,虚伪,是个傻瓜吧。但是那个会用重要的c本该握紧网球拍的手指去抓水泥地面抓到鲜血淋漓,拼命嘶吼,挣扎,只为能在最后一刻救下迹部的少年,怎么可能会因为虚伪去做这样的事呢
不远的墓地边已经有了一人。那是个有点佝偻的老人,皮肤褶皱,但眼角的泪痣依旧清晰。我脚步不停,上前一步,在那个写着迹部景吾冰帝之王的墓碑前放下了那束被我拿了一路的娇艳玫瑰,就在另一束玫瑰的旁边。
“果然小景还是要配玫瑰吧”
老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轻声嗯着。
“以前有很多冰帝的学生会来,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玫瑰花在这里堆成了小山,就像办喜事一样”老人继续说,“三十年了,现在,还记得在今天送玫瑰过来的,除了我,可能就只剩下侑士那几个孩子了。”
“”
“孩子,你是谁”
风吹过山坡,吹起了我的黑发,我就势把它们拢在耳后,微微张开嘴巴。
“够了。”老人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垂下眼,“看这个时间,侑士他们快要到了,你走吧。”
“嗯。”我依旧只是顺从,转过身就准备走。
“等等”老人又改变了主意,她犹豫着,我也就在原地等着,终于她开了口,“你喜欢他吗”
我摩挲着中指的空间戒指,燎炎静静的躺在里面,迹部也是。在我漫长的生命里,遇见了那么多不同的人,迹部停留的时间甚至不能够用年来计算,短暂的如同黑夜中瞬间绽放的烟花。但偏偏在我最脆弱最孤独的时候,我遇见了他,只此一瞬,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我的世界变成了白昼啊。
我吻了他,我杀了他,我向别人宣告他对我的所有权,但是,但是啊,我依然不知道事到如今保护着他仿佛永远也不会醒来的魂魄,是为了什么。或许是为了补偿吧,或许是为了怀念和他在一起的自己吧,或许是为了消弭罪恶感吧,抑或许,只是害怕连最后的这一丝一毫都没办法保护,我就会变成那个连自己也不认识的样子吧。
喜欢他吗这是个太过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珍惜他胜过珍惜我自己。”最后我如是说。
老人张口又要提问,我却直接瞬步离开了这里。远处,曾经熟悉的少年已然中年,他们的手上抱着鲜红的玫瑰花,三步并作两步,正在飞快的走来。
空座町。
“真的是这个方向吗”
“绝对没错。”
轰轰轰
爆炸一击连着一击,广告牌从三层楼的高度直接砸向地面,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莫名其妙的事故,但是我看着眼前肆无忌惮的虚,淡定的作壁上观。
“一护,找到了”
“交给我吧”橘发的死神握紧手上的大菜刀,威风凛凛冲了出来。
这只是一只很弱的虚,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迎来了结束。但是我看到了啥朽木露琪亚被一个我从来没见过,大概是低级死神的家伙背着来到了战场,然后就呆在一边安全的地方看着对方拼杀,只是偶尔发几个低级鬼道稍微助阵一下
我跟着他们俩走了一段路,就发现一个长得跟橘发死神一模一样的人类飙着泪飞扑过来,被露琪亚嫌弃的推开以后,又被橘发死神嫌弃,然后,然后他就进了那个人类身体一个毛绒玩具紧跟着动了起来
义魂丸。
身为研究人员的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黑着脸,一跃而下到他们面前,橘发少年瞬间就警惕了起来,露琪亚更是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