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库洛洛面部表情地拉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扯出房门,我怒喝,“你干嘛”
“我知道你让伊路米揍敌客帮你找除念师,或许西索也会出点力,但是我从来没有信任过他。”库洛洛空着的右手紧紧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仰起头来和他对视,那双深黑的瞳孔幽幽地注视着我,“就算你不像当初那么弱小,对我来说也没有根本上的不同。”
脸颊两侧被他捏着的地方发麻,我蹙起眉头,“放手。”
“汐音,你没有可以任性的资本。”
我用力把头一甩,摆脱他的钳制,“我没有逃跑,只是因为嫌麻烦,库洛洛,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仅仅依靠疼痛就能让我听话吧”
念能力是有限制的,这一点对于越高级的种类就越是不可动摇的定律。库洛洛对我施展的一类,与其说是契约,不如是诅咒。要不是之前处在猎人考试这样行动不够自由的状态,又一直疲于应付各类变态鬼畜奇葩,只要肯多花心思,很快就能调查清楚。
“其实我现在就可以一走了之,但是”我左手按住胸口,诡异的笑起来,“那时候真t疼啊,就是因为遇到了你才害我从一开始就那么倒霉,不在同样的位置捅回一刀,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黑发的青年不怒不喜,只是淡淡的看着我。
我点点中指的空间戒指,握住那把他刺中我胸口的带毒匕首,只一瞬刀尖已经逼近到他眼前,然而他却没有躲。我一顿,正想收手,库洛洛伸腿一踢,整只手发麻,匕首就脱了手。我向后一跃,左手在地上一撑,手腕翻飞间,两把新的匕首就立在了身前。
“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反抗”
库洛洛的眼神带着莫大的兴味,盗贼极义上的念压即使不用凝都能感受得到。不管如何,只要他会出手跟我打就好,如果他一开始就捅自己一刀,用自损一百伤敌三千这种损招,我才真的要头疼了。
我右手手腕一转,匕首已经换了个方向。连过了几十招,不管我用多么刁钻的角度刺过去,库洛洛总能避过。说到底,他才是用短兵器的行家。
库洛洛动动手腕,享受般的勾起唇角,“这是我们第二次交手。”
“你什么时候也有了西索的癖好,”我挑起眉,“该说夫唱妇随吗”
“呵,在惊喜上,你从来没让我失望”
凛凛发着寒光的匕首在空气中滑过,只留下一道道光影。又是上百招过去,依然无果。
我呼出一口气,看着凛凛发着寒光的匕首,而后对准我脖颈边的大动脉。只要我现在濒死,就能自动传送到瀞灵庭。但是元气大伤不说,还会引来蓝染的怀疑。何况,带着没能解决的问题回去,实在不是我所愿。
“库洛洛,在我见到派克诺坦的那一刻,我就会杀了她。”我放下匕首,剖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你给予我的惩罚无外乎疼痛,除非更上一层,杀了我。可是单纯对打我有自信绝不会输给你,那么,想要我死就只有一条路,”我咧开嘴角,一字一顿,“你先死。”
“汐音,你的叛逆期也太久了一点。”
“是啊~可是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库洛洛嘴角抽搐,“已经活了几百年的小孩子”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从我死的那一刻开始呢~”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我眯眯眼睛,“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一定会逃掉给你看惩罚也好,威胁也罢,有本事你就试试吧”
“这次还是算了。”库洛洛叹息着收起盗贼极义,“你现在完全是一副不怕苦不怕累随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表情呢。”
“才不是随你怎么样呢”我也收起匕首,怂恿地开口,“说真的,库洛洛,如果你不要占有欲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