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梅丽妈妈搭火车前来这里的时候,在其中的一个车站等车时,把指南针和金盒给了与她同车旅行的一名男士看。他也是要到蒙大拿来,」他接着说。「根据梅丽妈妈的说法,他们两人成了朋友,彼此很深入的谈过许多事。」
「你母亲对人的判断力一向是很好的。」
「的确,」他同意道。「她告诉我们,这个人一路上都非常地照顾她,对她很好。」
「他争取到她的信任,使她开始相信他。」她点头表示她了解。
「是的,她开始相信他。」
她的声音里出现一丝哀伤,「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背叛了她的信任,对不对」
亚当颇为她的反应不解,他以为她会好奇,可是她似乎是生气。
「寇尔是这样想的。」他说。「妳的情形也是这样吗,珍妮妳误信了一个后来背叛妳的人」
她被这问题吓了一跳,很快的摇头加以否认。「我们是在谈你母亲的事,不是我的。」
「是吗」
「当然是,每个人听了这种事都会不高兴的。」她承认道。「有人把这个窃案向警方报案了吗那样也许可以把指南针找回来。」
「那么,依妳的想法,妳是认为指南针是被偷的」
「是的,那个小金盒值示少钱呢我告诉你,亚当,这年头真的是谁也不能相信。」
他尽力的忍住笑。珍妮尚未听完一半的事实,就下了结论。她和寇尔还真像,他们总是相信事情最坏的一面。
「妳的口气跟寇尔一样的愤世嫉俗。」
「我的确是比较容易怀疑人的诚意或善意。」她说。「我相信你们若报了警,警方也一定会认为它是被偷的。他们怎么说」
「事情其实有些复杂。」
「怎么说」
「拿了那指南针的就是警方的人。」
她飞快的按住自己的喉咙。「怎么会」她追问。
「拿走指南针和小金盒的是一名警长,他叫雷丹尼。」
珍妮呆住了。「那个小偷是一个警长多么可耻呀你亲爱的母亲一定气坏了。」
「没有,她一点也没有生气,她相信他并非故意要拿走它。那时大家急着赶火车,而且上车的人很多,她和雷丹尼被人群冲散了;而他当时刚好拿着指南针和小金盒。她相信只要他办完手边那些十分紧急的事,他就会把寇尔的礼物尽快地送回来。寇尔认为梅丽妈妈的想法太过天真,毕竟根据描述,雷丹尼是一个高大又强壮的人,似乎不可能被大群推走。」
「他有像你这么高大强壮吗」
亚当耸耸肩。「如果梅丽妈妈的描述正确,就有。」
她把整个故事想了一下,判了雷丹尼有罪。「我认为他是偷了。」
「那么妳也认为梅丽妈妈太过天真」
珍妮站起来,开始在室内走过来又走过去。「她必须保有对雷丹尼的信心,而我认为你应该让她这样想。」
「为什么」他问。
「不然她只好承认自己笨得看错了人,而那对任何人而言都会是很困难的事。她会觉得自己愚蠢,也会责怪自己,甚至会忧虑到睡不着觉呢」
她走到窗户后转过来看着他,立刻由他的表情知道她的焦虑有些极端。吸口气后,她试着再为自己解释。「你一定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要那么操心你母亲的事,这全是因为她是一个这么好的人,而我很生气有人占了她的便宜。我不会建议你们去追寻雷丹尼,因为那只会使事情更不可收拾。」
「为什么」
「因为这只会造成她的话和他的对质,两者相持不下。」
「妳认为因为他是警长,法律就会站在他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