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口令。
方哥见他们笨拙的样子,大声地指点道:“嘿,哥们,你咋能这样教?老师得托着学生的肚子才行。”
小雯在方哥的怀里起哄道:“对,做老师就得尽心嘛!”
当查理欧扶着小敏柔软温暖的腹部,动作有些僵硬,他不太习惯在外人的注视下,和漂亮的女孩子。
“嘿嘿,老师有点难为情哦!”小雯嬉笑着向他俩泼水,又被方哥抱开去,心猿意马地练仰泳了。
四人笑闹了一阵。两个女孩上岸,披上雪白的浴巾,到一旁的吧台点了两杯血玛莉,躺在旁边的沙滩椅上,边喝边聊女孩们的私房话,方哥和查理欧随后也上了岸,靠着吧台坐在高脚椅上,慢慢品尝着马爹利。
“有意思,这两个女孩怎么会点血玛莉呢?”
“嗬,现在的女孩,什么没见识过,喝点酒晚上好放得开呀!”方哥唯恐查理欧玩得不尽兴:“你那个小妞好像有点不解风情,要不要跟我换一个?”
“啊,不用不用,我还有点心理障碍,”查理欧微微抿了一口酒:“每当事情有了成果,我和女人亲热就有点紧张,怕出现什么变故。”
“嗬,你这个大老爷们,怎么得了这种心病,以前也没听你说起呀,啥时候落下了?”方哥奇怪地瞪着查理欧。
查理欧见他问得真切,就说起了一段不久前的往事:去年圣诞节之前,爱西在乌州与飞扬对垒,争夺一个上亿元的大订单,爱西做足了功夫,飞扬也没闲着。
“不过你知道,咱们跨国公司,还是有些自己的小优势,”查理欧带着点得意的神情说:“在投标之前,咱们还将乌州的领导层,都请到美国好好招待了一番,回来之后,这些人在招标文件中动了点脑筋,最后我们独家中标。”
“这不就结了?没啥问题呀!”方哥不以为然地说。
“是啊,事情到了这份上,谁都在等着鸭子端上桌开吃了,没想到煮熟的鸭子还真能飞上天,”查理欧耸了耸肩,有些懊悔又有些困惑地继续说道:“隆重宣布中标后,又过了一周的公示期,我亲自带人去乌州拿了中标通知书。”事情到了这时还没出现什么异样,但没想到在签约仪式那天,海内外媒体却曝出有一家美国小公司,起诉爱西在乌州订单中以贿赂手段,进行不公平竞争。
“打官司是要证据的,这家公司有证据吗?”
“有啊,整个乌州代表团在拉斯维加斯赌场的照片,爱西接待他们的日程、费用清单,他们都有。”
“那就奇了怪了,谁走漏的呢?”方哥也在替查理欧盘算哪里出了纰漏,他怕自己马上指着赚大钱的x8项目,到时也来这么一下。
“我也没想通呀,你说乌州那帮人吧,他们也没必要这样做呀!”
“最后那订单呢?”
“飞扬得了大头,国内另一家公司也分了点儿。”查理欧懊恼地说,“这还不算,我那老板比尔被晾在签约现场,搞得我好没面子。”
方哥很善于琢磨人,他不相信命运、巧合之类的事,听了查理欧的遭遇,他认定这中间一定走漏了信息。联系到查理欧遮遮掩掩不想提起的心病,他直截了当地问:“你那段时间和什么女的亲热过?”
“没有啊,”查理欧望着方哥不相信的神情,认真地说:“咱俩老哥们了,我不会藏着掖着的,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你再想想。”
“就算有一个女的吧,我也没亲热过呀。”查理欧想了想,犹豫不定地说。
“说!说仔细了!”方哥摆出一副审犯人的样子,大声让吧台小姐放低音乐,屈起手指敲了敲台面催促道。
查理欧眯着眼,又看到了那天的情形:平安夜的下午,乌州局里没几个人,他拿了中标通知书后,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