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子要女人和孩子买单?难道女人和这些庶出的孩子岂不也是权力争夺的牺牲品吗?
当杜芊芊站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罗溪悄悄拉住了杜芊芊的手,向她点了点头,希望可以在冷漠的人群中给她一些温暖。
庶出的身份是杜芊芊一直的痛。从小她就因为是庶出而遭到夫人姨娘的冷嘲热讽,父亲的漠不关心,她以为她今后的世界永远是灰暗冰冷的。嫁给御史后杜芊芊以为可以扬眉吐气了,却不想在其他场合庶出身份又会拿来做文章。看着满屋子的嫡生女,她以为自己又是被众人排挤的对象,没想到在她最孤独的时候居然有一双温暖的手伸向她。看着罗溪的眼睛,发现这样青蓝色的目光给予她从内心深处向外发散的一股力量,这种力量让她感觉世间并不寒冷。
接下来的呂清风,宋文雪,两人表现不错,不过之前有罗溪的对比,这样的表现就算不得上乘了。
最后一个行跪拜礼的是周乔欣。周乔欣的跪拜礼的姿势略显笨拙,甚至连有些动作都没有做到,许嬷嬷看了直摇头,道:“周小姐恐怕刚才没看清楚,很多手的位置都没有作对。老奴再做一次示范,希望周小姐看清楚了。”
许嬷嬷又做了一遍周乔欣仔细看过也跟着做了一次,依然不尽如人意。
容妃有些着急,道:“周小姐再做一次吧,这次动作慢一些,让许嬷嬷给你讲讲每个动作手脚的位置。”
周乔欣眼圈微红,忍着泪水又上前做了一次,这次动作很慢,许嬷嬷指导着:“周姑娘把手伸直,再伸直一点,不能这样弯曲的,手臂不能弯。”
无论许嬷嬷怎么说,好像周乔欣的胳膊总是伸不直,气的容妃亲自上前弯下腰帮忙纠正周乔欣的动作。
就在这一弯腰时,容妃头上的珍珠簪子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滚落到罗溪的脚下。
众人顺着簪子滚动停下,再看看容妃,容妃有些尴尬,又看看罗溪,那簪子就在罗溪脚边。
罗溪大方捡起簪子,递给容妃。容妃身边的丫头要接,可容妃没让,而且容妃说话的语气忽然客气起来,道:“多谢琨王妃了,不如请王妃给本宫把这簪子戴上吧?”
这么多人看着罗溪,罗溪不好推辞,就拿着那珍珠簪子上到容妃跟前,给容妃戴上了。
簪子刚刚戴好,就听外面有人喊着:“皇后娘娘驾到”
屋内的女人们纷纷站好,皇后依然被前呼后拥着款款走进中厅,“这大礼学习的如何?可还顺利?”
德贵妃道:“祭天这等大事,臣妾等不敢怠慢。”
皇后坐在凤椅上眼睛扫了一遍下面的一众女子,一种优越感体现的淋漓尽致。只是这种优越感尚未保持多久,外面又听到太监的喊声:“皇上驾到,琨王驾到”
“原来是知道皇上来了,难怪皇后会出现。”罗溪心中想着,低着头翻着白眼。
武皇进到中厅,众人皆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武皇坐到龙椅上,微笑着看着皇后:“每年的祭天大典都非比寻常,事关国云,这大典仪式方面的事情皇后就费心了。”
皇后笑意铺满了脸,细声道:“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
武皇看了看周围这些头一次准备参加祭天大典的女人们,说道:“祭天大典,礼节尤为重要,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话是问德贵妃的,可是容妃却抢过了话:“皇上放心,臣妾们尽心教,带领他们尽心练习,到大典的时候一定会让上天看出臣妾们的忠心的。”
武皇把头转向了容妃,见容妃今日的打扮很是别致。桃红色的中衣,水粉色的外衫,中间系了一条淡紫色的腰带。头上一个珍珠簪子尤为闪亮。
武皇从上到下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女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