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也无法阻止。难的是后期的制式武器。但那也不是问题,一旦东突厥开战,国库必紧,一紧张,什么制式武器也同意出售了。
但裴炎是君子,母亲会相信吗?
武则天又道:“可他本意是好的,看一看。”
拿过来一卷奏折,李威翻了翻,是自己的一些建议,好比纳谏、节俭、备军少战、重农、求贤,皆暗示通过,可这是年夜政,他没有递到东宫,却递到了上阳宫。
翻了翻,还是没有作声,放到桌子上。
一是递到了上阳宫,二是作了许多修改,尽管这也是李威叮咛过刘仁轨,先做一个妥让的结果,
武则天又问道:“听过授了两人为官?”
对此武则天很好奇的,虽然官职不年夜,但这时候是一个微妙的时期,自己与丈夫没有除授一个官职,就是希望朝堂不要产生变动。未知因素太多,若是变动多了,后果不年夜好预料。这个儿子看来也很伶俐,同样也没有除授任何官员。
这也是一种妥协,年夜家皆是心知肚明,出来反而不年夜好。
这个微妙的时期,儿子却授命了两个初级官员,因此武则天查了一查,更是惊讶,一个是平民,一个是南方偏偶县的县丞。再查,就查不出来了,履历一片空白。
难道这又是两个人才,武则天倒不信这个邪了,儿子一眼就能从千万个苍生中,将一个个人才找出来。
心中好奇,顺便问了一问。
“母后,事情是这样的。西翀到东都前来公干,原来准备上书,因为粮价有些贵,所以暂行各仓不纳粮,平稳粮价。但被狄郎阻拦下来,狄郎是害怕东突厥谋叛,朝廷年夜用兵,到时候紧急调粮,粮价更高。又因为儿臣即位年夜礼在即,所以西翀被滞留在东都。”
“本宫也听过,但这与此二人有何联系?”当初设置这些年夜粮仓,就是为了平稳粮价的,低进高出,倒不是为了赚钱,主要是为了避免万一,好比灾害、与战争。起一个平衡作用。到于营利,却是很少,无论怎么平衡,几年的损耗,久长下去,必定是进少出多。
可是儿子突然强势,要求立即备粮。对军务她又不懂,既然儿子这样,后果就是自己也不敢承担。裴炎出没敢否决,却将情况也递到上阳宫。自己刚刚看过裴炎的奏折。
“母后且听儿臣慢慢道来,因为滞留,西翀就到了一个酒栈吃酒,无意中听到这两个人在评述儿臣即位时讲的那些事务,有的对,有的的不对,可究竟结果一个是初级官员,一个是平民,能出那些话,明他们有些能力的。于是加入jiā谈,让他们书写了一奏,托狄郎带到儿臣手中。儿臣就召他们到东宫一叙,也谈了一谈,虽然许多话迂阔,可儿臣看他们似乎是一个人才,至少比朝堂中一个官员才调要高,于是授了两职,以观后效。母后,不知儿臣有没有做错?”
“错也没有错,可是皇帝了,做事需讲礼度。既然不克不及肯定是栋梁之材,可以用一用。好比张柬之,佐迁为监察御史,那个徐有功更只是一介平民,迁为一个县丞,已是重用。迁得太过了。”
“是,要么儿臣重新拟一道制书。”
“不消了,是皇帝,君无戏言,制书已定,此次可以破例一次。”
“谢过母后。”
“好,回去忙吧。”
李威躬身告辞,李首成低声道:“太后,刚才为什么不?”
这次喊李威进宫,武则天还有一个用意,李威让裴炎起草待胡政策的制书,勉为其难欠好,能影响裴炎的名声。武则天想调剂一下的。
武则天摇了摇头道:“刚才本宫了两次,以弘儿的智慧,已经明白,可他一言不发,就是本宫出来,也会自讨没趣。”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