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很多酒的天佑,脑袋跟不了。
心甚至于还在惊讶,盒子怎么还未落地。早已经分不清轻重,忘却了盒子里放着的,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的视线,顺着那只手,一点点移动着,雪白的皓腕,看在眼是种让他舒心的欣赏。再往,天鹅般的颈项,朦胧有着熟悉的感觉。他的视线,越过桌面,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
酩酊大醉,瞬间转为清醒。
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面孔,迫使他的神经高度集。
他伸出手,徒劳的朝着秦若,“若若”,显然还当这是自己的幻想,却又舍不得移开眼。
酒劲挥发在他的头脑,让人生出无穷无尽的冲动。
在现实里,他求而不得,那在自己的梦,这个若若是不是能任他为所欲为?
天佑眼神一变,衍生出朦胧的专注。
“嗷”一声,饿狼般扑了去。
秦若以手相抵,眼动容。不解这人到底是怎样想的,竟是醉成这幅模样,还容得自己折腾。
卸掉了他扑过来的力道,向后退了一步。
将阿乌的残魂收在身。
不过也是一个刹那的功夫。
屋被她推开的那厮,勇往直前再次扑了来。
她没料到,让他得了逞。
男人滚烫的身体连同身体,一起覆盖在了她的身。
屋长燃的烛火,随着山风左右摆动了下。视线,天佑只觉得梦的秦若美的像画一般。
他似是被打了鸡血,头脑涌出的全是怪的想法:现实里得到的人,梦总是能让自己为所欲为吧?
说喝酒这回事,所谓的喝醉,又有几个人真的醉倒连自己在干神马都不知道?天佑是那存了一丝清明,八分醉的状态。恰是他自己认为的圆满,这不,梦能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小人!
天佑嘿嘿干笑两声。
伸手将衣给去了。
裸的胸膛,配他那副天人之姿的容颜,实在让人觉得怪异。
秦若只是沉默了一秒,手心翻转将这人按在身下。
四目相对,一口浓浓的酒气喷了出来。
她险险避开。却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那如饥似渴的天佑,叫嚣着又扑了来。
喝醉了的天佑,哪里还知道自己出手的力度,所有的想法全集在面前这美人身,只求梦这个秦若,让自己为所欲为。
他有太多的欲念因爱而起。
秦若又一次被他锁在身下。
地硬邦邦的地面,咯得人难受。
后背也隐隐的不舒服起来。
她低估了醉酒男人的本事,也小觑了这些年始终在成长的这个男人。
他却是用了一身蛮力,加所有自己的修为只求让这女人在自己怀。这便是差距。
超出秦若想象的,还不止是这些。她不过是一个走神,还在思索到底应不应该出手将他击晕,那恬不知耻的人竟是从怀掏出了困妖锁,将她一手绑在桌脚。
秦若
这刻,容不得她在犹豫。秦若后知后觉,这厮只怕还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没被困着的那只手,陡然推出一掌。
妖气四溢。
她暗道,或许会伤了他。
目所见,却让她又一次大吃一惊。
天佑的长发被她的妖气划开,那还没退下的长裤也被一道撕裂,赤果果坦露在她面前,嘿嘿直笑。
“若若真棒。”
仿佛是在说,她永远都是最好的。
秦若懵了。
算是看到那长相和秦枫一般的尊者,也不会如此。
另一只手几乎是被动的被他用同样的手法锁在了桌角,她彻底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