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如何仇恨,身死债消,赤炼身为新族长,必须送郎定山最后一程。
随着那两个人影和郎定山的尸身走上归天台,四周潜伏的诸妖也纷纷躁动起来,犬卫皆是一脸紧张之色,显然他们都知道犬冢来了许多了不得的人物。
那黑袍蒙面的随从,将郎定山放在归天台上后,赤炼便从老祭司手中接过一片毛皮,他打开一看,便照着狼皮上祷念起来。
赤炼念得很生涩,虽是有南狸族相助,但也没人和他说过有这篇祷文,他本就只得几日恶补,念这“犬语”也是很不顺畅。
那些个梁上大妖看得却是心焦,离青峰最近的那四妖中的大耳妖喃喃道:“没这段呐,上次我见那老狗死的时候可没这段……”
“吱唔什么,那老狗地位不够也说不准呐,这郎定山好歹也是一族执掌,多几个步骤有什么奇怪的?凡人见老爷要跪,见皇帝也要跪,但跪老爷和跪皇帝能一样么……”那尖嘴的嘲弄了几句,却听得那黑皮呵斥道:“别吵,有情况!”
那二人目光一转,果是见得下头那赤练身上爆发出一道奇光,老祭司见状,慌忙夺路而逃,那些犬卫以护卫老祭司为优先,围作一团护住老祭司离开,那光华一起,破云万丈,那几个潜伏的大妖见得,心痒难耐,皆冲了上去,想抢过祷文来看,可旋即一声惊天巨响,赤炼所在之处一阵大闪,霎时间地动山摇,众人皆尽卧倒,东皋眷属更是狼奔猪突。
“归天台!归天台没了!”
也不知哪个大胆在这等爆炸之中还关注着那祭台,甚至还惊呼的起来,霎时间诸人的目光皆尽诺转至那起爆之地,果然已是夷为平地,什么归天台、郎定山、赤炼皆作飞灰不见了,至于另一些围冲上来的,剩下的不是半个头颅就是一条手臂之类的东西了,至于妖体妖丹之流那是一个都无。
“犬族可真是狠呐,连祖传的归天台都弃了。”那四妖见得这惨状,亦是大为叹息,那黑皮叹道:“果是排下了陷阱么?我还当犬族那位真个是个大肚之辈,想不到也这般阴险,走吧,走吧,犬冢没什么好看的了。”
那尖嘴的不解道:“大哥,怎么又走了?”
那黑皮苦笑道:“这是犬族的警告,叫我们这些外人不要动这份不切实的心思,便是待到犬冢禁法衰退,定也会有其他手段来对付我们,这笔生意不值当。”说完,黑皮遁光一起便自走了,另两个一怔,便追了过去,只有那尖嘴似有几分不舍,盘桓一阵,但见得许多大妖都走了,便觉约莫是没什么指望,这才有几分不舍地走了。
片刻功夫,散的散逃的逃,东皋族亦乱作一片,赤炼这一消失,可就彻底失控了,但青峰顾不得管这些狼妖了,他那一具化身已经陷入了犬冢之内。
赤炼身后的黑袍人便是青峰的朱雀化身,赤炼念祷文的时候青峰就发现他身上那一片七彩小碎片出现动静,只是周围那许多大妖围观,这动静若叫他们看出来便不太好了,青峰一时心急,便捻了朱雀神光的金乌坠地法,演出一场大爆炸来,自家则在这爆炸掩盖之下与赤炼和郎定山的肉身跌入犬冢去了。
他与赤炼跌落的这地方,满地尸气,比青峰想象的差距不小,按理犬冢此处,有诸多大妖坐化,若是布置得当,绝不止此,反倒该是一片灵气浓郁之处才是,但见得尸气四溢,青峰便觉有诸多不妙,他以太虚神箓沟通朱雀化身,送了几件魔道法宝,才算安心。
赤炼此时捂着鼻子一脸几欲晕厥的模样,倒是叫青峰见得好笑,叫他催动太虚神箓几道法力才缓过起来,他入得此间后便显出几分畏缩之意,青峰也不强迫他随在身边,便将他送至了须弥环内,这犬冢虽有几分禁法,但在普天仙台面前还是差了几分,要送赤炼出来亦不难,只是内里若无太虚神箓,青峰也不好定位,若是胡乱以普天仙台送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