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年轻人,他还能跟你一般见识不成?”朱振西撇嘴道。
“爸,关键是我一个人去道歉管用吗?会不会不够分量?”朱治平还是有些担心,看了父亲一眼,“爸,要不你也一起出面是不是更好一些?”。
“你自己一个人去最合适,我出面了,反而不好。”朱振西摇了摇头,“行了,按我说的做。”
朱治平听到父亲的话,也只能无奈的点头,想到朱子情这个女人这么从自己嘴里飞了,朱家那令人眼红的财富也不能再惦记,朱治平一下子充满了不甘。
不甘归不甘,朱治平看了下时间,道,“爸,那我待会吃完饭,去朱运来家里走一趟,我猜测那姓陈的肯定在他家。”
江城,江城大酒店。
张然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沙发,手端着一杯红酒,神色落寞。
巨大的落地窗让张然可以一览整座城市的风光,而她所在楼层位于32楼,处在这个高度,整座城市仿佛都踩在了自己脚下。
摇曳着手的红酒,张然一脸惆怅,以往让人觉得美味的红酒,现在喝起来已经索然无味。
世态炎凉,张然这两天是深深的体会到了,当父母亲出事从传闻慢慢变成了现实,张然深切的体会到了来自身边的变化,拿他现在所住的这间豪华套间来说,之前她住在这里,酒店的老板再热情不过,巴不得她在这里一直住下去,甚至从来没跟她提过房费的事,不时的还会过来嘘寒问暖,问她有什么需要,而现在,在昨天,酒店的一名经理跑了过来,提醒她房间得续费,否则酒店得赶人了。
张然听了,险些气得吐血,母亲还没出事时,酒店的老板恨不得天天来给他请安,连房费都给她免了,现在母亲一出事,不仅连面都不露了,还让下面人来催她交房费,这人也太他妈现实了。
气归气,张然却是知道自己现在再没资格给别人摆脸色,父亲已经确定被省检察院带走,而母亲,则是消息全无,但想来问题绝对小不了,按照体制里众人所熟悉的惯例,越是没有动静,事越大,张然甚至都不敢想母亲到底是出了多大的问题。
轻抿了一口红酒,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张然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孤独,父母亲出事了,家,也没有了,她的婚姻,则早结束,丈夫还在监狱里,她现在真真正正成了孤家寡人,这一辈子活到现在,活成了这样,她成了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咚咚’……门外陡然响起了敲门声。
苦闷的思绪被打断,张然朝门口看了一眼,起身走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着几个人,张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当她看清几人身穿的制服时,张然瞳孔微微一缩,脸露出了惨笑。
在南州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一天,周日晚,陈兴再次连夜乘坐飞机赶回江城,来去匆匆的行程虽然让人有些疲惫,但了却了一桩心事,陈兴心里亦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想到女儿那粉嘟嘟十分可爱的小脸蛋,陈兴脸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一夜无话,次日,陈兴像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
市演艺集团老总方萍萍一大早在陈兴的办公室门外守着,看到陈兴过来了,方萍萍满脸笑容的迎了去,“陈市长,您来得可够早的。”
“你说我来得早,那你不是我更早,方总,这大清早的你守在我办公室门外,不会是又没什么好事吧。”陈兴笑着看了方萍萍一眼。
“陈市长,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次来找您是坏事?”方萍萍佯装不高兴道,生气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还真别说,你经常来堵市领导的办公室门没啥好事,市里的领导,可有不少都被你搞怕了,说正良同志吧,一看你过来,头都得大一圈。”陈兴笑哈哈的应道。
“那是以前,现在你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