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脚就往门外去看。
到了陈婶子家大门外,叶婉让幽兰和玉竹将给陈婶子一家子的几匹上好的布料c几件精巧的钗环和一些京中的特产搬下来,正要敲门,大门自里面被打开,叶婉与陈婶子差点撞了个满怀。
“我就说是婉丫头来了,果然呢。快进屋来。”有两年左右没见着叶婉了,对于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陈婶子是真想得慌。
“陈奶奶是能掐会算不成?竟都没等我敲门,就来迎我啦。”小手被陈婶子温暖的粗糙大手拉着,叶婉心头忽地一片宁静,那些微的陌生感也完全消失不见。她这才离了溪水村多久,再回来发现,这里几乎完全变了一个样儿,先前那些土坯房或是茅草房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水儿的青砖大瓦房,愈发显得溪水村干净又整齐。
陈婶子笑得眼睛弯弯的,道:“昨儿个就听说你回了平安镇,我寻思着你今儿个一准儿会来,这不才刚听见马车声了,就赶紧着去给你开门。”
将叶婉一行人让进屋里,春花满脸带笑地给叶婉和蔚凌羽沏了茶,手不自在地在围裙上抹了抹,道:“那啥,这茶叶是平安镇最好的茶了,还是昨儿个下晌娘让当家的特意去买的,估摸着是没有京城上的好,婉丫头将就喝啊。”她有些不安地看了蔚凌羽一眼,这人她不认识,也不知该怎么称呼他,只是想到外面那些传言,心头就有些发虚。
叶婉端起茶碗喝了两口后,放下碗,对幽兰道:“将东西拿过来。”转头对春花笑道:“感情春花婶子是惦记着我从京城带回来的好茶呢,好在我这几个丫头贴心,都替我想着呢,不然还不叫婶子嘀咕我小气了。”边说笑着,叶婉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白瓷罐子,往春花面前一推,道:“这是去年春上进贡的云雾茶,今年的还没下来,且喝这个吧。”
春花听得叶婉还似前些年般与她说笑,心神松了松,一拍大腿哈哈笑着,道:“你这丫头,回来能过来看看咱们比什么不强?不过拿些好东西来,我也是乐意收的。”拿起白瓷罐子打开,凑到鼻下闻了闻,只嗅到一股极清淡的茶香,随即盖上盖子,有些惋惜:“这茶想来定是极好的,就是味儿淡了些。”这边儿的人都喜好喝味道浓重些的茶,却是不懂这云雾茶的珍贵。春花倒不是在意叶婉带来的东西好不好,她一向心直口快,又没有将叶婉当成是外人,遂顺口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生怕叶婉觉得她是在挑剔。
不等春花说点什么补救,蔚凌羽叹道:“啧啧,皇伯父真真是疼你,这上好的云雾茶看来是没少给你啊。”侧头笑对春花道:“婶子可别小看了这茶,这茶闻着清淡,冲泡好了可香着呢。这是进贡给皇上的贡茶,一般人可喝不到。”
春花和陈婶子一听这话,心中不禁一惊,春花更是险些没拿稳白瓷罐子,忙忙放下推回给叶婉,道:“我滴个娘诶,这皇上老爷喝的茶,咱们可不能要,这么稀罕的东西,还是婉丫头自个儿留着喝吧。”
叶婉浑不在意地将罐子又推回给春花,道:“婶子尽管收着吧,别听这人胡说,我那还有不少呢。”嗔了蔚凌羽一眼,啐道:“这么点东西你眼红什么?说得好像你府中没有似的。”叶婉可是知道,虽然诚王不甚在意茶之一道,年年贡上的好茶蔚谦都会分出一份来给诚王,这其中哪可能少了这极品的云雾茶?
蔚凌羽讪讪地摸摸鼻尖,他这不是想拍一下叶婉的马屁么,哪想拍到了马腿上。
“我还从京中带回来些布料,春花婶子和陈奶奶看看,都是极好的,别舍不得穿,放上几年颜色就不鲜亮了,可就白瞎了我的一份心意。”叶婉将几匹布料摆在炕上给二人看,其中有两匹鸦青和藏蓝的,适合男子穿,正是给陈大叔父子准备的。因着进门就没见着陈大叔父子,叶婉便问道:“怎没见着陈爷爷和大奎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