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场的工作并没有老张说的那么脏那么累,也许是因为香柚有使不完的精力,也许是工作本来就轻松,但不管怎么样,香柚还是飞快地适应了这个新工作,干得很顺手。老蓝赞叹地看着她熟练地熬煮猪食,用大铲子轻松地翻搅,连连夸赞:“真是一把好手,平日里在家肯定是里里外外全有的。”香柚把猪食盛进桶里,轻松地拎着一对铁桶,脚步匀称地走到猪槽边,熟练地用瓢子敲了敲猪槽,开始吆喝那些猪过来吃食,“这算什么能干,不过是些卖力气的笨活罢了。”
老蓝惬意地蹲在场院中间,美滋滋地吸着他的旱烟袋,“别人精明能干也不关我的事,我就知道,打从我娃来了以后,俺老汉可轻松多了。”香柚笑笑,“那也是我叔教得好哇,要不,我咋能三天就上手了?”
两个人正有说有笑间,大铁门外面传来了叫唤声,香柚一听马上开心地叫起来:“是王叔。”便赶紧去开了大铁门,又甜又脆地叫唤着:“王叔,你怎么来了?”
老王从老张的摩托车上撑下来,笑眯眯地说:“我惦记你,来看看。”香柚又是高兴又是害羞,“你准定是骗我的。王叔c张哥,你们进来坐坐呗,我给你们拿些荸荠来尝尝。”老张把削了皮后雪白的荸荠放进嘴巴里,边嚼边点头:“这荸荠不错,还有吗?”“地里多着呢,蓝叔种了许多,昨天我们去踩荸荠,可好玩了。哦,对了,那边还有一片荷塘,里面好多莲藕。”香柚快乐地说。
老张点点头,“老王,明天咱们跟他们一起去,多弄些荸荠c莲藕,这种正当时令的东西好着呢。”老王点头同意,“现在凭空多了许多人吃东西,还要伺候一个不容易吃东西的人,是应该多想点法子。”
香柚听老王这么说,诧异地看着老王,但没有问出口。老王和老张一起看了看养殖场里的各种牲畜,交换了一些意见,才对老蓝和香柚说:“过两天,吴老板要来玉茗堂暂住一段日子,跟他来的人挺多的,光保镖就有二十来个大汉。玉茗堂是住不下那么多人的,所以,这些大汉都放在村里面住着。刚才我们一大早就是到村里来走走看看,到底还是定下了五户人家,租用他们的房子来给那些人住。不过,那些人家都只管住,不愿意管吃。我们就想着,这里的地方挺大的,到时就让那二十来号人在这里开饭吧。管饱就行,不用那么多花样。”
老蓝发愁地蹲在地上,敲着他的烟袋,“这么多人,还每天管他们三餐?啧啧,我和香柚可不是八臂哪吒,忙不过来的。不成不成!你看,咱们还得伺候这么些牲畜,要不,你给我们添两个人?”老王坐在板凳上,犯难地搓着大腿,“我们那边到时人是多了,可乱糟糟的,什么人能干什么活都还闹不清楚呢,给你们添两个人啧,顶多我们让老张媳妇过来给你们帮忙吧。”
正计较间,大铁门传来一阵拍打声,有个人在门外高声嚷嚷:“我叔,开开门!”老蓝一听这个粗壮的声音,立即跳起来,快手快脚地把门打开了,“小兔崽子,怎么又跑回来了?”被叫做小兔崽子的男人满不在乎地笑着进来,“外面世道有点乱,暂时没什么奔头,我先回来计划计划。”
老王一拍手,“太平,你倒是成了及时雨宋公明了,来得正好。老蓝,你瞧,现成的人手。行啊,我再让老张媳妇来帮帮忙,就万事大吉了。那么着,那些个大汉就归你们管了,我也了了一桩事情。”
刚进门来搞不清楚状况的蓝太平挠了挠杂乱的头发,也懒得追问情况,一屁股坐在空着的板凳上,伸手抓起削得干净雪白的荸荠就往嘴里塞,“还有什么吃的?我饿着呢。”老蓝赶忙说:“有有有,香柚你去房里端点早上剩下的饭菜来,再不够,就给他下把面条,快去快去。”
香柚赶紧跑进厨房里,把盖着的饭菜都端出来,“就是有些凉了。要不,热热再吃?”蓝太平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