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她当时神志不清,就像喝醉酒一样,我都被她打得很惨啊!我好不容易脱身,就用毛毯把她身上一裹,她就说热,就要甩开,几次三番,我才从浴室里找出根绳子把她和毛毯一块绑住!完事后,我满头大汗,就像伺候了一个喝醉酒的人一般!”
“真的只是这样!”顾梦清抬眸,瞧见关炎那副认真到不行的嘴脸,还是觉得哪儿委屈,小鼻子抽得更厉害了。
关炎点点头,眸光深沉,心疼地盯着顾梦清哭的乱七八糟的一张小脸,“真的,只是这样!我们什么事都没做!我只是不希望她被记者拍到那种照片,毁了名誉!她终究是没嫁过人的女孩,虽然我和她是永远都不可能了,但是举手之劳就能让她免去一些伤害,我认为这样并不会代表我还对她有什么念念不忘的旧情,也不会让你误会什么的!”
的确,他当时是这样觉得才会施以援手,却没料到身后居然还有一双眼睛,让这双眼睛在当时饱受刺痛而落泪,他真该死!
“口说无凭,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骗我!又没有人可以给你作证!当时就我在现场,连我都走了,剩下的时间你对人家做什么都可以了!”顾梦清很没有气质的哭着,她真的快要相信他的话了,到底还有什么办法来证明他的话是假的?
她顾梦清有这么好运吗?能找到这样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可是他对她做那种事的时候怎么是那么随便就来了?
好矛盾啊!就因为这样的对照,她突然觉得心里好乱,不知道该相信哪个才是真的他!
“我已经让她离开航扬了,我也没有过多她一毛钱,你自己想以她那性格,如果我真对她做了什么?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对了,还有一个物证”
“什么物证!”她有些控不住地激动出声。就好像潜意识里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相信他了,只要这个物证能起到作用,她对他的误会就能彻底解除。
看她这样高兴,关炎不动声色地勾了唇角,宠溺地捏了捏她翘挺的鼻尖,笑道,“就是那个史蒂芬,真的不知道隋绮罗是从哪惹来这鬼佬的,他居然变态到要把隋绮罗和慕老爷子那啥的画面拍下来,估计是为了以后的财路好勒索用,那个摄影机就是我最好的物证,隋绮罗也是看见这一切知羞离开航扬,你不信,跟我回去看就行了!”
“真的有吗?”
她再次确定地问,但是嘴角,已经绽开了笑。
“当然”关炎很肯定地点头。随后目光一闪,忽然拉住了她的小手,将她带着压到自己胸口来。
“梦清,我看过你写给我的信,你说我们之间是因为纷乱而开始,害怕会变成崔莺莺那样的结局,但是我必须说,爱情是多元化的,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走一个套路,不是慢慢来就一定会被抛弃,不是这样的
现代的社会开放也好自由也罢,其实人们相爱,理由很简单,有时候你又不得不相信缘分,你喜欢看娱乐节目,你也知道,很多爱情在人们眼中看来很怪但他们却结合了,还生活得很好,当然,我们不能否认他们在不为人知的私生活里有矛盾,但是要深深记住,那都是因为爱情才会让他们最终走到一起,而那些没有爱情的政治婚姻,才是让你常常看得神离貌不合,我爱你,是因为你恰合我没有的那些,你就像是老天爷从我身上拿走的那些灵魂的负载体,我们是天生一对,是不可能分开的!
你明白吗?你感觉我的心吗?一直都为你跳在这个频率,现在是,将来也是,等我们老了,也都还是这样的频率”
“呜呜呜”顾梦清不自觉地啜泣起来,他怎么一下子可以变得像情圣一样?大道理一串一串的,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关炎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心里直泛疼,他将搭在她肩上的手轻轻地收紧,让她可以依附在他怀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