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和采药小队历经险难,顿时感情加深了很多。这一个小队,虽然年轻,但是也是早早地经历了许多的努力和艰辛,这给予方宇良好的印象。在方胜的教导下,方宇一向非常恪守信义,内心也比较单纯,对初始印象非常看重,所以也很快地产生了好感和信赖。
打破隔阂之后,众人之间更加坦诚地交流了起来,方宇非常钦佩馨姐的武技和其他人对于草药和医术的理解,虚心向他们学习。
众人沿着来路迅速离开,方宇在途中也了解到许多他们的过往,也是颇为有兴趣。
小天全名杨天,他的父母是村庄中优秀的药师,小天从小在他们的教导下对药材非常熟悉,对于附近能接触到的中低阶的药材不仅能熟练地用于一些既有的药方,也能奇思妙想,创造出很多的“新药方”。虽然大部分的药方他的父母也不敢用,但也有一些的确是突破陈旧思维,能带来新的疗效或者至少能加强药材本省的药力,效果更佳。
这也非常符合他的性子,总的来说他非常跳脱,创新有余,沉稳不足,常常受到他父母的责备,但一直是这样,也经常顶嘴。
方宇听闻,暗笑他怪不得总是那么贱贱的。
其他几位也是村庄里的非常有前途的药师和医师学徒,晨晨是曦姐的妹妹,一个天真的药师学徒,小雪和小林来自郑性的家庭,是堂兄妹,主学医师的技术,目前当然还是没有出师---准确来说这一群人都没有出师,但是对于伤口的初步处理、敷药和包扎还是非常拿手的,所以他们带着药箱,一旦有人受伤就能及时处理。
曦姐,这里的环境这么危险,你们怎么深入到这里,为什么没有大人保护啊?方宇忍不住后怕,问道。
唉,一言难尽!我们的村庄世代行医,在这附近也是小有名气,关键是我们村历来总有真正的医师!所以帮人医治、贩卖药材也能养活整个村庄。曦姐非常无奈地回答道,自从小雪的大伯郑大叔,村里唯一的医师前往外地行医,却没想到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一过十年,近年来已经没有新的医师出现了。这般情况被附近的村庄知道了,往日来求医的都不来了,兼带着药材也不能以正常的价格卖出去了。
方宇有所领悟,也帮着着急,是啊,收入锐减怎么能行,村里好多人要养活,如果你们村庄又不懂其他的营生,肯定要有困难的。
曦姐道,是啊。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雪上加霜的是,医师不是单靠自学就能出师的,你看他们都是有天赋的孩子,但是缺少真正医师的教导,想要成为医师难上加难,这才是困扰村民的事情。
小天收起玩笑的面孔,坚定道,曦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争取早日突破到医师,为村庄做出贡献。
曦姐很感动,心里不愿打击他的自信心,道,恩,以后一定要多钻研医术!
方宇奇怪道,这样的情况下村庄不是应该更要保护年轻一代人?
曦姐瞥了方宇一眼,道,其实我就是在保护他们的!
方宇微冏,的确,一般的大人估计也不是曦姐的对手,连忙道歉。
曦姐倒没追究,继而解释道,自从收入锐减,许多壮年不得不前往林中采摘药草,其他人还要赶往五十里外的集市贩卖,人人出力才能勉强得到收入养活自己。连年老的也要在家种植药材、粮食和蔬菜了。大人们如果带着年轻人一起,反而拖累了自己的速度。我们虽然年轻,对药材还是颇有认识的,所以我们一起出来了。不过近年来迷林外围的药材已经不多了,我们这才不得不深入了一些,如果找到少许珍贵的药材也能抵得上大人们大量低阶的药材了。
方宇这才了然,唏嘘不已,暗叹到处都有这么多的艰难困苦。
正说着,众人终于走完了大半路程,远远的看见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