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盯着看了好半天,少女却并不觉得羞怯。壹 看书 ·1ka nshu·她侧头望着他,忽然一笑:“如果我掉下去了,你肯救我么?”说着她抬起左脚又迈近一步,拉住主干的右手也作势要松开。
叶然暗暗深吸口气,挑眉望着双目微弯似笑非笑的清新少女,没有说话。
“咦,不救么?”少女眉目一弯,右手手指一根根慢慢松开,扬着脸笑道,“真是让人伤心啊”岂料一分心脚下便错了步伐,没踩住树枝,“哎呀!”一声身子失去平衡,眼看她便要摔下树去。
“小心!”叶然面色一变,也顾不得危险,一撑手跃上窗台忙伸手去拉她。
“哈哈,你上当了!”少女一副“早知你会这样”的得意样子,右手比出灿烂的“v”字,回眸一笑。虚点的左腿趁势一退,踩住下一节枝干,利落地跳了下去。
“你”叶然的太阳穴忽然有些痛,他无奈地叹口气,俯下身看着已平安落地的少女,叹息着问,“你还好吗?”
少女拍拍双手,把小猫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鱿鱼丝倒给它吃。
听见他的问候,也不说话,高高昂起雪白的面孔,下颌线微收,只扬眉一笑。
叶然忽然有片刻的恍惚阳光淡薄,透过纤细清透的栾树罅隙撒做斑斓一地,树下的少女肤光胜雪,仰头望着他微笑。秋日的金色光芒映着满身,如天际大片天落鸽微张羽翼的剪影,有种异常纤细美丽的不真实感。
“xx!”忽然有一辆鲜红的法拉利跑车驶近,坐在车上的人,一副纨绔打扮,头发吹得老高,远远地就对着这边挥手大叫。一 看书 ·1ka要n书shu·
但不知为什么,那么清晰的两个字,他却总是听过就忘了。不管梦醒后曾扼腕多少次,命令自己下回一定要记住,却依旧一无所获。
但显然,那人高唿的,正是少女的名字,因为她很快就挥手,对着驾驶座上的人笑:“你可算来了!“
说完,她拍拍小猫的脑袋,站起身,单肩背起黑色双肩包,背对着向他随意摆摆手加快了步伐。她跑的很快,如同林间修颈长腿的小鹿,矫捷轻快,很快便穿过辛辣清香的一路姜花。
他心急如焚,也顾不上楼高,一撑窗台,就向外跳。
但等着他狼狈落地,那辆法拉利跑车却载着两人,早已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好在,少女并非一去无影踪。
过不了几天,她又回来找他了。
那时候,他正在医院主持全院会议。
身旁的窗玻璃上却突然传来击打的轻响。
他微微蹙眉,扭头,发现是小小的松果。
“啪“得一声撞在透明的玻璃上,又落了下去。
他抬高视线,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正无辜地望着他。
她穿着白t恤和淡蓝牛仔,清新又随意,双手撑在两旁,正晃着两条长腿,笑吟吟地望着他。
“叶然,你有没有想我呀?”双眉弯过微微的温柔弧度,少女侧着头直直望进他的眼睛,双目清明如白山黑水。
他怔住。
她却不避不闪,任由满室的医生护士诧异地望着她,依旧微弯了两只眼睛,笑吟吟地望着他,坦荡荡地又问了一遍:“叶然,你有没有想我呀?“
他依旧不能答。
可整个世界,在刹那寂静无声,只有胸腔里温柔的触动被无限扩大。
叶然,你有没有想我呀?
叶然,你有没有想我呀?
“砰c砰c砰”心底最隐秘处的细微撞击,一声声变得有力而稳定,终于渐渐充满整个耳廓。
他并非不动爱情,在少年时的牛津,也曾有无数少女勇敢向他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