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兄是为示威而来。”程昱站了出来,道,“某亦早闻张大人的名声,知道张大人先在西川刘璋手下为从事,现在原来却到了雍州刘安刘大人手下为治中,某亦听说昔日张大人曾与雍州刺史刘安刘大人下的法正法孝直颇有交情,认为在刘璋治下很难施展张大人的才华,莫非现在到了雍州身任治中已经可以让张大人施展才华了?”
“原来是仲德兄。”张松回过礼,道,“某此次前来,是奉刘大人之命前来下战书,非为私事。刘大人武功韬略盖绝天下,常对属下等人评起说非曹操曹孟德曹大人不配与大人自己交手,某非贤才,目光短浅,但见到众位将军和大人之后,认为这句话非常恰当。既然曹大人不在此处,谅来也无人是刘大人的对手,这战书,某私下里认为,还是等曹大人来后再递交也不迟。”说完了这些,张松看看程翌,又道,“既然仲德兄谈到私事,现下反正也是无事,某也就说一两句。人生在世,犹如白驹过隙,短短几十年而已,某非贤才,却也常自认为过于常人,刘璋身为地方官员,下不能安民,上不能定国,徒食汉室俸禄,松那时常自感叹愧为汉室臣子,到得刘大人入了西川,刘大人不嫌弃松乃徒有虚名之人却以治中重任相待,职位上虽然没有什么差别,可是,跟随刘大人所做的事,都是定国安民的大事,松常常感到力不从心。愧对刘大人。诸位也许认为张松过于夸张,可事实上就是,在雍州治下,有周瑜周将军c陆逊陆将军c司马懿司马军师,都是万年难求地奇才,赵云赵将军c甘宁甘将军等等诸人都堪称不世出的良将,诸葛亮诸葛军师c蒋琬蒋大人等等等等。都是千年不遇的英杰,张松何人。徒有虚名而已,实在不称职。某常自思量,荣任治中,定然是刘大人看在张松还有对汉室进一分力的心,照顾张松而已。实在是汗颜呐。”
“适才多有失礼,还望张大人见谅。”曹丕从帅位上站了起来,施礼道。曹丕在位子上看得非常清楚。张松自从进了中军帐,众人几乎是齐相责难,可都被张松轻松接了下来,甚至一一驳倒了众位,这让曹丕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容貌虽然不佳,其才仅从口头上看就已不可限量,而他在雍州仅仅为一个小小的治中,刘安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想到这里。曹丕不由又想到刚刚离去地曹操的话语——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确实是这样啊。
“松乃一狂人,还望曹大人不要记挂心头才是。”见曹丕转过脸色恭敬行事,张松也收起了形态,回过礼。道,“张松知道曹孟德曹大人已经年过花甲,公子坐于帅位之上,自然是曹大人未在军中,但自古以来父任子继,曹大人既然将军中要事托付给公子,想来只要公子回过书信,刘大人也不会责怪张松没见到曹大人就回去。还请公子决断。”
“既然刘大人心念属下将士,曹丕虽然年轻识浅,却也知道君子应当成人之美。张大人且稍待片刻。丕立即回书。”曹丕吩咐近侍取过笔墨,再看过战书之后。开始下笔。
“适才众相讦难,唯夏侯将军未曾出言,张松先谢过了。”见到曹丕开始回书,张松转过脸面,对着坐在上首地夏侯渊道,“松此次前来,其实还受刘大人所托有另外一事,刘大人嘱咐说如果见到夏侯将军,代他问好,并祝福夏侯将军新年全家康健c万事顺心。本来,刘大人还想托张松带份书信过来,以表达刘大人对将军的思念之情,可松言道如今两家正在交战,若送给夏侯将军一封书信,那时反倒让人以为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那正是害了夏侯将军,所以松没有带来任何书信,只是将刘大人的心情带了过来。”
“如今我夏侯渊与刘大人已经成了永世之仇,莫非刘大人未曾憎恨过我夏侯渊?不嫉恨我夏侯渊是一个反复的小人?”想到昔日刘安待自己几乎是捧心相见的恩情,夏侯渊心下也不由恻然。
“哈,哈。”张松连笑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