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c言语不俗,贫僧怎么能忘了呢?不过好象多了个人。”
轻云笑道:“听说贵庵佛主灵验,我家姑爷说了,他要亲自来谢!”
“哦!”老尼含笑的目光扫过夏智轩,见他笑容温和,眼底却是冷峻的威严,忙低头将身子往旁边一让,“那就快些请进吧!”
三人在老尼的带领下,来到了庵堂后面的一个小院内。在门口,那老尼就站住了,恭身打了个稽首,竟转身走了。轻云等夏智轩和兰鹃进了院中,便随手关上了院门。
这是一个比当初兰鹃住过的小院还要简朴的院落,就是一间不大的正房,配东西两边的厢房,院中的树早落尽了树叶,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树了。西厢房前的花架上,还有残留的枯枝在轻摆。一切都显得静悄悄的,只有院中被打扫地洁净光亮的青石板,预示着这里是有人住的。
三人站在院中,很快就有一个梳双鬟的丫头急趋而来,见了兰鹃他们,便屈膝行礼。轻云问道:“郑娘娘呢?”
那丫头答道:“娘娘正在诵经,约摸还要半柱香的功夫,请姑娘到厢房先用些茶罢!”
轻云点点头,三人便随那丫头进了东厢房。厢房也不大,外间只放了两张椅子,一个茶几。倒是窗下摆着一张湘妃榻,榻上铺着灰色的皮毛褥子,应该是有人常在这里小憩的。
那丫头上了茶就退下了,夏智轩这才微笑着问兰鹃:“没事吧?”
从走进这所庵堂,兰鹃就是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木然地随着夏智轩。这会儿听夏智轩问起,才茫然答道:“没事。”
可是她的样子,却分明不可能没事。轻云的眉宇之间,笼上了浅浅的愁云,她担忧地望着夏智轩。不让兰鹃同来,夏智轩也来不了,可是让兰鹃来,就必须由她来挑这付重担。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无法救出郑娘娘还是小事,只怕是连他们也都要遭殃了。
轻云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不该让夏智轩也一起来了。这样万一她和兰鹃有事,有夏智轩在,或者还有挽回的余地,可如今怎么办呢?
时间并没有因为轻云的焦灼而停止,门口重又响起了敲门声,原先的那个丫头又出现在了门口,对他们说道:“娘娘请公子c姑娘都过去!”
在轻云担心的目光中,夏智轩紧紧牵着兰鹃的手,和轻云一起,出了厢房,朝正房走去。
正房中,弥漫着檀香的气味,幽然飘浮。虽然已近正午,房中却不见明亮,窗户紧闭,连窗幔也没有揭开,重重地将阳光隔在了外面。
房中,端然坐着一个女子,一个身形弱小的女子。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道:“是梅小姐吗?”声音苍老而迟钝。
轻云的心“咯噔”了一下,正要转头去看兰鹃,突然听见有冷漠的声音缓慢地响起:“郑娘娘别来无恙!”
这个声音,让轻云如坠重重迷雾之中,顿时僵在了那里,竟是动弹不得。夏智轩亦是神色一变,握着兰鹃的手,竟微微地颤抖了。
郑氏却没有任何感觉,依然慢慢说道:“老身相信梅小姐的话,所以一直等着,不敢有恙!”说着,转过身来直视兰鹃。
眼前的人虽然换了身装束,但她那冷淡而艳丽的容颜,却是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就算是在佳丽云集的后宫,她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她让她知道了什么叫“艳若桃李,冷若冰霜”,那一份凛然,分明就是盛放于冰雪中的寒梅,寒彻骨髓,却又艳魅人心。
她姓得也好,居然姓梅,她果真就是那被严霜c冰雪重重覆盖下的寒梅,能迎着凛冽的狂风开出自己如春光般明媚的娇艳来!可惜了,这样的尤物,却成了肃王爷手下的亡命之徒,干的是刀头舔血的江湖营生!
郑氏实在是为她可惜了,后宫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