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扭着身子就是不依:“我知道姐姐不会委屈我的!”
兰鹃看着方浩似乎有些过意不去的样子,便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笑道:“姐姐早些时也认识靖义侯,和他勉强算得上是朋友。这样吧,我如今代靖义侯向你认个错如何?”
公主刚要说不要,兰鹃已经附在公主耳边轻轻唱了起来:“从前之事你都对,过去的事情是我错!
眼睛白侬眼睛错,嘴巴骂侬嘴巴错,耳朵勿肯听好话,啊呀!两只耳朵也有错!
从前是千对万对是你对,千错万错是我错!“
众人再想不到兰鹃竟是如此认错,都笑了起来,连方浩自己也忍不住展了双眉。公主更是脸红心跳,耍赖道:“我不依,姐姐也来欺负我!”
方涓见了,忙拉了拉方浩,悄悄说道:“哥哥”又朝公主一努嘴,示意他过去。
方浩站起身来,无奈地长叹了口气,对公主说:“请公主回去罢!”
公主索性闭了眼睛赖在兰鹃的怀里,赌气道:“我不回去!”
方浩无奈地朝兰鹃笑了一下,兰鹃来气了,低低恨道:“我那天在竹林里不肯走,你是怎么把我抓回去的?”
“这”方浩束手无策了,这公主可不是轻易能冒犯的,“她是公主!”
“现在是你妻子!”兰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方浩无可奈何地俯身去抱公主,公主却一扭身子避开了他,“不许碰我!”
方浩尴尬地站在那里,兰鹃狡谐地一笑,对着公主的耳朵,轻轻说道:“公主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男人吗?被男人抱着的感觉可好了,他的胸怀是那样的厚实,淡淡的男人的气息,会让人心醉呢!他的双臂是那么地有力,把你搂在胸前,就当你是他的心肝宝贝一般!他还会偷偷地亲你,亲你的粉腮,亲你的发丝,更要命的是,他会亲你的芳唇哎!亲得你象着了魔的一般,想逃都逃不了”
兰鹃绘声绘色的描述,让公主不由自主地想起嬷嬷们教的行房知识来,竟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身子也微微颤抖了起来。当兰鹃不动声色地扶起她来时,竟是软绵绵的,不著一丝力气,于是趁势把她推给了方浩。见他愣在那里没反应,便没好气地说道:“喂!快把你的女人弄走,我可不是男人!”
方浩一惊,慌忙抱起公主,看着兰鹃的眼神却依然是震惊无比。连方涓也是惊得目瞪口呆,这样的话,哪里是女儿家能说的。这个兰姑娘,看起来又不象是个不知廉耻的人啊,她她怎么这样说话呢?
因此方浩一走,方涓就期期艾艾地开了口:“兰相公刚才的话”
兰鹃正端了水来喝,听了便是一笑:“怎么了?我的话让方姑娘也心动了?那你快回去吧,我这里不用你陪着了!”
方涓却是非常为难的样子,迟疑了许久,才说道:“兰姑娘知道吗?这话可不是女儿家该说的呢!那是那是就是青楼姑娘,说这样的话的,也会遭人看轻的!”
兰鹃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笑着问道:“那方姑娘看我是那轻浮淫荡的人吗?”
方涓颦眉道:“就是因为知道不是,所以才奇怪,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兰鹃无所谓地笑道:“我在治病啊!”
“治病?!”方涓更奇怪了,“治什么病?”
这回兰鹃语塞了,我总不能说我是在替公主纠正性别取向吧!于是她想了想,才笑道:“公主未经人事,却遭遇令兄的冷落,她寂寞怨恨之余,便将所有男人都一概贬罚了。若是任由她这样下去,那么她和令兄的姻缘,可就真成了镜花水月了,这难道是方姑娘愿意看到的吗?”
“那兰姑娘方才的这番话”方涓依然皱着双眉。
兰鹃笑道:“你猜得没错,我就是在挑逗她!公主虽未经人事,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