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羞红了脸,缩了手说道:“我哪里有这个意思了”转念一想,却又笑了,“倘若你果然是女儿家,那让我看看又何妨呢!”
见公主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兰鹃也笑了,双眸流转处,风情无限。看得公主又奇又笑,自己点头说道:“我就说嘛,是个男人,怎么能如此多情体贴,原来是女儿家,那就对了!”
对了?对什么了?兰鹃疑惑起来,原以为公主听说她是女人,就算不怪罪,也应该是扫了兴吧!自己就可以脱身了,不想她好象反而更高兴了!居然还说对了,难道她早就知道了我是女人了?
正在不解,公主却拉了她的手笑道:“那我以后要叫你什么呢?是叫兰相公呢?还是叫兰姐姐呢?”
兰鹃一头雾水,望着公主:“公主不生气啊?”
公主也奇了:“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姐姐是女人,咱们不是有更多的话可以说了吗?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生什么气啊?”
兰鹃迷糊道:“可是我骗了公主啊!”
“那是你为了骗外面那些个男人,怕他们来烦你,所以才扮了男装的,又不是故意骗我来的,我哪里怪你来!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和我说实话了吗?嗯!就算将功折罪,没事的!”
说着,干脆和兰鹃并排坐了,又去摸她的脸,一边笑道:“原来姐姐这般娇嫩的肌肤是天生的呢,没有用脂粉呢!”说着,手指从她唇边抚过,“可是,为什么这么好看的红唇却是苍白的呢?我听太医说,女子血气不足红唇便会失色,难道姐姐身子不好么?那你明日演完戏先别走了好不好,我让给我请脉的太医也给你看看?”
兰鹃捉住了公主的手,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一本正经地问她:“公主,我是女子,你也这般关心我么?”
“是啊!”公主点点头,笑道,“我就是喜欢姐姐,也愿意关心姐姐,难道姐姐烦我吗?”
兰鹃有些无奈了,看来是她错看了公主了,她摇摇头说:“可是,公主有没有想过,你最该关心的人,应该是靖义侯啊!他是你的丈夫,是与你相守终生的人啊!”
公主扫兴地甩开了兰鹃的手,恼怒地说道:“我不喜欢靖义侯,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寻花问柳,纸醉金迷,没有一个好人!”
“可是”兰鹃蹙眉了,“我在戏台上演的,不也是男人吗?”
“那是不一样!”公主生硬地说道,“那是姐姐心目中男人,是好男人,所以我才喜欢了!”
“现实中也有好男人的啊?”兰鹃费力地想找一个好男人的样板来说服公主,可惜公主接触到的男人,都是不完整的男人太监,而唯一完整的男人,如今的正德皇帝,实在不能说是个好男人。
因此兰鹃想了好久,才给她搜索出一个公主认识的好男人来,历史上最为专情的皇帝,云泰公主的父皇,明孝宗朱祐樘。于是赶紧说道:“先帝,也就是你的父皇,不就是一个好男人吗?他和太后娘娘相亲相爱,心无旁鹜呢!”
“心无旁鹜?!”云泰公主不屑地一撇嘴,“那我是从哪里来的?”
兰鹃一惊:“公主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吗?我听说先皇的子嗣,都是太后娘娘亲生的呢!”
公主冷漠地说道:“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太后亲生的!是我的奶娘告诉我的,我的生母是一个宫女,生下我后就被送进了浣衣局,后来就不知下落了!而我就被抱给了皇后娘娘,对外说是她生的。奶娘可怜我,说是贵为公主,竟连亲娘是谁都不知道,就悄悄告诉了我!”
说到这里,公主眼中竟有了一丝恨意,“姐姐以为这样的男人是好男人吗?他若是真心待皇后娘娘好,就不要再临幸其他女子;他若是已经临幸了其他的女子,那就该好好保护她们啊,看着她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