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三环边上一家星巴克,凌苏儿和于墨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
看着精神不振的凌苏儿,于墨细长的眉毛拧在一起,她到海外研修,一回来就听说凌苏儿从山上掉下来,而且还有人说她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自杀的。
于墨薄薄的嘴唇抿的紧紧的,那些乱说话的朋友当时都被她狠骂了一顿,鬼才相信凌苏儿工作压力大,而且以她家的条件,她不用出来工作就可以的。可是今天见到凌苏儿,看着几个月不见瘦了不知道几圈的她,还有她眼睛里淡淡的忧伤,她不禁开始怀疑那些朋友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苏儿,你难道真的是跑去骊山自杀了?”
瞥到于墨丹凤眼里的怀疑,凌苏儿无奈的说,“你觉得我像自杀的人吗?”
于墨拧紧的眉头稍微放松了,她长出一口气,语气也变得轻快,“你当然不像自杀的人了。”
凌苏儿淡淡的笑了,她若有所思的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考虑着要如何问疯和尚的事,记忆中疯和尚的事,于墨是知道的最清楚的,可是她不敢问,她害怕疯和尚也是自己梦中的人。
“苏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盯着凌苏儿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于墨的语气也变得沉重。
“其实,我去骊山是疯和尚叫我去的。”凌苏儿说完,忐忑不安的看着于墨越来越阴沉的脸。
“是他把你从山上推下去的?”
“你知道他?”凌苏儿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疯和尚不是她梦里的人。
“苏儿,”看到凌苏儿高兴的表情,于墨不悦的加重自己的口气,“我早就说过你不要和那个假和尚混在一起,你偏不听。你报案没有,我现在就陪你去报案!”
“不是的,墨,你误会他了,他什么都没做错!”凌苏儿急忙替疯和尚辩解着,既然疯和尚不是虚构出来的,那么她一定能找到他。
公元643年,贞观十六年。李世民身边的第一谏臣魏征染病不治。
“皇上,臣不能继续留在你身边辅佐你了!”魏征吃力的握住李世民的手,“皇上放心,臣死后魂魄一定会去凌小姐的时代告诉她,皇上有多思念她,有多希望她回来。”
“魏征,朕也老了,等不到她回来了。”李世民难过的握紧魏征的手。已经十八年了,他对苏儿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最近已经连她的样子都记不起来了。
“不,皇上你一定要等到她回来,臣相信凌小姐一定也无时无刻不想回来!”魏征用力的抓紧李世民的手。
哀伤爬上李世民的脸,“文静病逝,紧接着就是叔宝,现在又是你,朕越来越孤单。以前朕还经常会念着苏儿,可是最近朕甚至都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了。”
“皇上,你不能忘记凌小姐啊。”魏征努力的坐起来,“皇上,凌小姐鹅蛋脸,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高挺的鼻子,那张嘴尤其伶牙俐齿,臣也经常被她堵的没话说呢,凌小姐笑的时候尤其的美,那笑容就像冬日的阳光般温暖,!”
看着魏征眼中的温柔,以及嘴角的笑意,李世民的眼睛湿润了,“魏征,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苏儿了,只是一直没点破。”
魏征一怔,很快满脸的愧疚,“皇上,臣只是仰慕凌小姐,臣只是想守着凌小姐,臣。”
魏征因为着急,剧烈的咳嗽起来,“臣!”
“魏征不要再说了,我都知道,都知道!”李世民哽咽的安抚着。
“那臣就放心了。”魏征的表情一松,又倒回枕头上,声音也渐渐的微弱,“皇上,臣要走了,臣一定会到凌小姐的时代告诉她,让她尽快回来的。!”
李世民握紧魏征的手,感受到魏征的手在自己的手中突然变沉,他无声的落泪,对着魏征的尸体喃喃自语,“我还有时间等到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