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样儿讨厌。”
“什么呀?”
“吃枣儿得吐核!”
“废话!不吐核,还连核咽喽?”
“不是,您们几位一吐核,吐一地,待会儿走道儿,沾鞋底子,硌脚,讨厌!”
“那,怎么办呢?”
“您每位面前,不是有个小磁碟儿吗?哎,各位受累,把核吐里头,怎么样啊?”
“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吗,就吐这磁碟儿里呀?哎,好!”
这四位本来就饿了,再一吃这枣儿,香甜爽口,嗬,更对味儿啦。是一边儿吃着,一边儿聊着:
“嗯,不错!”(学吃状)
“哎,这枣儿得劲儿。(吐核状)对,吐碟儿里头。”
您这四位倒悠着点儿啊,好嘛,是越吃越爱吃,越吃越想吃,一大果盘枣儿,吃的快见底儿啦,这才住嘴儿。四人漱了漱口,然后冲刘墉一抱拳:
“啊,刘中堂,多谢款待。时候不早了,跟您告辞了。”
刘墉说:
“别走啊,酒席已然备妥了。”
“酒席呀,下回再扰吧。今儿让枣儿就给揣饱啦!”
“那也请几位稍坐会儿,我还有几句话,啊。”
“什么事儿?您说吧。”
“啊,您几位吃的枣儿不错吧?枣儿挺好,可不是我的,是我老乡的。”
和申说:
“刚才你已然说了,是你们老乡的呀,什么事儿呢?”
“我们山东啊,接连三年大旱,颗粒未收哇,就打了这么点儿枣儿。常言说,涝梨旱枣儿嘛。他们把枣儿弄北京来了。托我给卖。您想,我这么大中堂,满街卖枣儿去有失官体呀。可是呢,眼看着乡亲们受苦,又不能不管。后来一琢磨:得了,干脆把枣儿卖给你们四位吧!”
“啊,啊?!”
和申一听,这个气呀?!噢,他跑我们这儿卖枣儿来啦?!
“刘中堂,这枣儿多少钱一斤哪?”
“嘿嘿,这枣儿不论斤,论个儿!”
“论,论个儿?!那,多少钱一个呀?”
“啊,也没多少钱。十两银子一个,不算贵吧?”
“啊!还不贵哪?!”
和申一琢磨:还没听说过枣儿有论个卖给的呢!十两?得,今儿又让罗锅儿绕里头啦!怎么办呢?我呀,看三位王爷,常言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哪。我怕什么呀,哼,王爷也决不会认这笔帐,只要一“拨楞”脑袋,嗨!嘣子儿不给,罗锅儿您也干没辙!
和申呢,还真猜错啦。怎么?您想啊,三位王爷,自幼身居宫内,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米面多少钱一斤,根本不知道哇。也从来没上街买过东西呀。无论见着什(电脑 阅读 1 6 k c n)么,吃的c使的c用的c玩儿的,只要喜欢,多少钱都敢买。不在乎呀!
就说了:
“嗯,这枣儿是真好吃,多少钱?十两银子一个,太便宜了,便宜!”
哎,愣说便宜!
和申本打算王爷不给钱,他好跟着沾光啊;一听这话碴儿,得,满凉!
赶紧说:
“王爷夸这枣儿好,爱吃。我可没这口福,吃不惯这味儿。再说了,谁吃多少也没法算哪。”
刘墉说:
“怎么没法儿算哪,吃多吃少,咱们查帐啊!”
“查,查帐?帐在哪儿哪?”
刘墉一指桌上的磁碟儿:
“这不在这儿哪吗!”
“嗯?这。”
“张成c刘安!你们俩端起碟儿来,咱们数核!”
“啊?数核?!”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