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个好法子。”紫苏笑容依旧,“再说,尹相也的确是个爱惜下民的好官,钱交给他还不会有什么错失。”
阳玄颢点头,随即又问道:“母后娘娘,孩儿有些不明白,齐相与谢相不都是世族吗?为什么他们也同意尹相限制世族的作法?”
紫苏先是一惊,随即欣慰地笑了,起身走向儿子,阳玄颢连忙站起,感到紫苏温柔地摸着他的头,道:“皇帝已经分得清世族的意思了吗?”
“孩儿知道。”阳玄颢低头回答,声音却很清晰。
紫苏的笑容有些感慨:“可是,世族也并不是团结一致的,就好像皇室内部一样有斗争;所以世族并不是不可能消灭的。”她还是将最后的话说出口。
“啊?”阳玄颢惊讶地抬头看向母亲。
“只是,皇帝,你想过没有,没有世族,对你c对皇族有什么好处呢?又有什么害处呢?”紫苏没有理会他的惊讶,自然也就没有解释,只是引导他的思路。
阳玄颢没有答案,只能回答:“孩儿会想清楚再回禀母后的。”
“不用回禀我。”紫苏放开儿子,“这个答案是属于你的。”她说得凄然。
“母后娘娘”阳玄颢不希望母亲难过,却又无从说起。
“哀家没事!”紫苏笑了笑,“皇帝明年就十岁了,应该有自己的主意才对,哀家就快退居后宫了,想一想过得真快,皇帝都可以订婚了。”说着,紫苏竟开起儿子的玩笑来。
“母后娘娘!”阳玄颢不由又羞又急地惊呼,换来紫苏一阵愉悦的笑声。
候在外面的宫人都惊讶不已,不知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沉静的太后如此开心,随即就看见一抹明黄之色从殿内闪出,迅速离开,不由再次愕然。
“梁应,还不跟着皇帝伺候!”洞开的殿门让紫苏发觉宫人并未跟阳玄颢走,含着笑音催促,梁应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赵全,准备一下,过两天,起驾回宫。”收起笑容,紫苏拿起尹朔的奏章,一边返回书房,一边吩咐随侍的赵全。
“是。”
尹朔c齐朗与谢清回到朝房,本来应该讨论一下紫苏交代的事情的,可是尹朔先说了一句:“我看,今天大家都没有准备,不如好好想,明天再议,如何?”
“就按尹相说的办。”齐朗笑着附和,谢清是无可无不可地点头,三人就各做各的事了,天色刚略晚此,尹朔便离开朝房,齐朗与谢清搁下笔,目送他离开后,两人也离开了。
“去哪儿?”谢清征求齐朗的意见,齐朗无所谓地看着他。
“就去上次的那家酒楼吧!”谢清提议,指的是城中唯一一座尚算完好的酒楼“明月楼”,此次随行的朝臣都未携家眷,自然也就需要一个吃饭的地方,明月楼的生意因此大好,齐朗与谢清却不常去,但是,此时要找一个说话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明月楼的隔间相当好,十分安全,上完酒菜,便再无人打扰。
“你看太后是什么主意?”谢清有些拿不准。
齐朗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回答:“我只觉得,太后想借刀杀人。”
说得恐怖,但却是真话。谢清默然,他的想法,亦是如此。
“借谁的刀杀谁?”谢清再问。
齐朗为自己满上酒,笑而不语,谢清莞尔,点头,两人同时以指蘸酒,在桌上划起来,另一只手的袖子则轻轻掩住自己的答案。
“好了。”谢清先写完,随后,齐朗也轻轻点头,两人同时放下手,让对方看清自己的答案。
两人同时笑出声,翻杯将酒洒在桌上,湮灭自己所写的东西。
很巧,这两人写的是同样的两个名字——“尹朔”与“赵全”一松语文学免费小说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