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杰作,所以才让画师如此兴奋?
“郝姑娘请过目。”画师小心翼翼的传过墨水还没有干的画给我。
同样小心翼翼的接过他手中的画,如果我现在不小心把他的杰作给弄坏了,说不定他跟阎王告我一状,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可不妙啊,虽然说我也可以学爸妈那样打通天堂的大门,但我个人还是喜欢人间多些。
终于,可以一睹他们的芳容了,眼刚着画,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他果然没有谦词啊,这真是一张草图。
而且,除了该有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我找不出这三个鬼哪里像是鬼了,这是鬼吗?鼻孔比猪的还大,耳朵比八戒的还大,嘴巴比八两金大哥的还宽,眼睛却小的我不敢再比喻下去了。画师是羡慕人家长得帅才故意用猪脸来破坏他们形象的吗?(猪:我要到动物保护中心告你猪身攻击!)
阎王见我不语,也知大概缘由,便解释道:“犬子都长得较常人不一样,不过这是他们晚上的模样,白天都是帅气的俊小伙子呢。”
典型的王子变青蛙啊。再说,这何止是较常人不一样啊?阎王,包庇儿子也不是这么个包庇法吧?那不是诋毁了千千万万常人了吗?幸好我不在其中,不然跟你没完!
“那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变来变去的。”很麻烦啊。
“他们都是贼花的徒弟,贼花将他的毕生绝学教给犬子,他们都还在修炼中,只要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并且采阴补阳后,便能功力大增,不会再变身,一直维持他们原本的俊俏模样。可不是我夸自己的儿子,他们三个可都是一等一的帅哥啊,而且”阎王示意我上前。
我上前凑近耳朵,他一定是要讲什么机密给我听,嘿嘿。
“而且,他们三人屁股上都有一颗志,各长在不同的部位。”
我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呢,这种私人问题干嘛告诉我啊,好像我多想知道他们的屁股长什么样似的。
“他们三个分别叫:一灯,二灯,三灯。”
“阎一等,阎二等,阎三等?”好奇怪的名字啊,怎么这么别扭呢?
阎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坐在椅子上不断换着姿势。
哎,当个阎王也真是不容易啊,难言之隐,难言之隐啊!
“谁告诉你我姓阎了?”阎王气色更加难看了。
“您不是姓阎,叫罗王吗?”不怪我啊,人间都是阎罗王阎罗王的叫,我怎么知道你是姓盐还是姓甜啊?
“我是十殿阎王中的第一殿,秦广王蒋。姓蒋!”阎王差点没背过去的喘着粗气望着我,这难言之隐我也知道他不能对我说的,可怜,可怜啊。
“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怎么就没个头奖,特等奖啊?”
阎王终于支持不住,痔疮发作了,只见他从椅子上跳起来道:“是蒋一灯,蒋二灯,蒋三灯。”
长痔疮了就是火气重,我也不怪他,看我多大人有大量啊,直接告诉我他们的姓名就行了嘛,这都怪你。不,都怪你的痔疮。
“黑白无常,你们送她去三位公子偷跑出去的那口井去吧。”阎王好像疼得很厉害,不想再多说的样子。
“阎王大人,如果我找到他们了,怎么跟您联系呢?”还没交代清楚事情怎么就能让人把我送走呢?怎么说我也是受人之托,得把事情办个稳妥不是。
“你只要找齐了他们三个我便有办法知道,到时候会派黑白无常去接你们回府的。”阎王挥挥衣袖,已不愿多看我一眼。
只转眼,我便被黑白无常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应该说是另一个时代才对。
哈哈,人间,我郝盈没女又杀回来了。
我的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女猪杀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