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哇”的一下嚎啕大哭,就因为他的出现,就因为那一句话,所有的委屈都奔溃了,如凶猛潮水狂涌过来。
席琛一怔,随即将我抱住,安慰道,“别哭,我回来了,我会保护你。”
不算熟悉的怀抱,却有着令人心安的气息,我伏在他怀中,整个人颤抖不已,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他却毫不在乎。
见我无法安静下来,只能拿钥匙开门,却发现我家门怎么都开不了,“换锁了?”
他眯起眼,我心里一阵咯噔,害怕他质问,只能咬着唇不语。
他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弹了下我的脑袋,“待会收拾你。先去我家吧!”
我点点头,却不动,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发现我衣服破了,脚上还包着纱布,顿时黑眸渐沉,宛若地狱。
“你今晚遇到了什么!为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连家门都进不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又想起了楚墨,都是那人干的好事!但也怪我自己不小心,如果不抄近路就不会有危险。
“算了。”
他摇了摇头,将我放开,然后去开了自家的门,把行礼放进去之后,才朝我走来。弯腰就把我抱在怀中,大步的朝着自己家走去。
当身子触碰到柔软的沙发时,我整个僵硬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席琛看了我一眼,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给我。i
“喝点水。”我听话的握住了水杯,虽然是冷的,但至少是安全的,只是一口水还没咽下,就听到他的嗓音在我面前再度响起,“坦白从宽吧!”
他没有抬头看我,而是蹲在地上,查看我右脚的伤势,但言语中的强硬意思是非常明了的,也就是说我今晚必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
于是我支支吾吾的把经过告诉了他,他听后,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抬手狠狠地弹了下我的眉峰,疼得我嗷嗷直叫。
“苏初夏,从今天开始,不准每天晚上超过八点回家,不准再走无人的近路,不准再一个人单独回家,不准再把家门钥匙给换了!”
呃前面几条我可以理解,但最后一条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想问,但触及到他的恐怖眼神时,话就憋回了肚子里。
“委屈也得实行!”他又气的狠狠地捏了下我的鼻子,然后坐在了我的身边,伸手将我抱住,“我不想再哪次出差回来,再看到那样一个失魂落魄的你。”
我心里一颤,无形的暖流在心底划过。
他不说话,只是抱着我,熟悉的气息徘徊在我身侧,给人一种难得的安心,仿佛只要是这样,再大的委屈,我都会咽下去,再大的伤害,只要他可以这样抱着我,我也会觉得心安。i
“既然回不去,今晚就住在这里吧!”许久之后,他才放开了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干脆,今晚开始就搬过来。有我每天看着你,你也会少出点乱子。”
“不c不用了,等明天我找人来换个锁就好了,不麻烦你。”
“你觉得可行吗?”席琛瞄了眼我,连机会都不给我,就将我抱了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既然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我哪里还有放手的机会?”
“你c你要做什么?”
“做”他拉长了尾音,将我放在浴缸里,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当然是做你喜欢的事!”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该不会从一个狼窟逃出来,又入了一个虎穴吧?
见我抱紧自己,一脸紧张的模样,席琛笑了,“虽然腿不能湿水,但你还是得洗个澡,洗好了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就将浴巾放在我手能拿到的地方,关上门就出去了。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虽然席琛有时候会明目张胆的吃我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