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无声无息的落在一群冥界农民地身后。这时候他已经看清楚,这些冥人的形体与人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只见他们一个个面目呆滞,手脚瘦弱细长,堪比秸秆,与弯曲佝偻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彷佛被人抻长过似的,显得十分怪异。
他们的手中拿着一只只嘴似剪刀,能够自动咬合作物的妖兽,权当镰刀在使用。不过这些妖兽镰刀的尾部却像针管一样,深深扎进了这些冥人的腕部血管内,明显是在吸食他们的精血,为自己提供养分。
傅小鱼用神念从他们的身上扫过,才发现他们并不是简单的阴身,而是阴身外穿着一层类似“表皮”的生化肉身,功能与冥界肉身十分相似,只是没有那么高级而已。
那些妖兽镰刀吸食的正是阴身里的灵能,虽然吸食速度极慢,但是对这些灵能恢复力极其弱小的冥人来说,依然是致命的行为。可以想见,不用多久,这些努力劳作的冥人就会灵能耗尽,最终魂飞魄散,连转生都不可能了。
阴身外层的表皮,有着绝大的束缚力,犹如全套的钢铁枷锁,将这些冥人的阴身固定在一个姿态,连起身放松一下都不可能。除了几个简单的前进收割动作外,他们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其它动作,当真悲苦艰辛到了极点。
当傅小鱼的神念透过表皮接触到他们的阴身时,能够清晰感受到冥人们那绝望痛苦到极点的精神。
通过他们头脑里不断反馈出的思想记忆,他看到他们身为人类时,几乎都是权贵富人,享受过各种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奢侈的生活。
然而越是如此留恋前生的美好,他们感受到的绝望和悲苦就越是强烈尖锐,由此产生的执念,不断伴生出一种动能极大的黑色灵能,随后被手腕处地妖兽镰刀欢快的吸收积累。变成一颗颗细小的黑色珠子,堆积在腹部鼓胀的位置,使得牠的肚子越来越大,好似怀孕了一般。
但牠本身的能源需求却不是这些灵能珠子,而是自身依靠表皮绒毛,从外界吸收的阴极暗能量。虽然傅小鱼不知道牠的真正作用,但他可以肯定,这种妖兽必定不是用来当作镰刀使用的。
在眼前这群人数将近二百地冥人中,他也找到了几个前生极其凄惨的家伙。
身为人类时。他们被当作奴隶任意鞭挞,并且饱受着饥饿与病痛无时无刻的侵袭,那是一种比乞丐还不幸的人生,至少乞丐还能自由的行走乞讨,而他们只能在暴力下饥寒交迫而亡。
没想到死后的他们,依旧过着这样的生活,甚至更加没有活动的自由,还要饱受妖兽对灵识地掠夺。
不过。他们的心中因为没有其它人那种对前生的留恋,所以也就没有产生太大的凄苦和绝望,他们早就习惯了用麻木对待这些苦难,以至于心中没有了任何波动的念头。如此反而不会产生那种黑色灵能,让妖兽镰刀吸无可吸,也跟着变得越来越呆滞欲死。
“他!这个黑山老妖应该是三界里最会剥削剩余价值的奴隶主吧?我看他收获最大的并不是这些冥界谷物,而是这些妖兽镰刀肚子里地灵能珠子。绛雪,这些黑色灵能都饱含绝望和仇恨。应该是神识杀气波的绝好原料吧?不如我们提前替黑山老妖收割一番,也算替天行道了。”他冷冷的对台绛雪说道,心中因为这些被极度压榨地人类而充满怒火。
台绛雪似乎还在闹情绪。好半晌才没好气的说道:“这些恶念灵能虽然对灭神兵的攻击力有益,但吸收多了也会对您的精神产生负面影响。而且这些妖兽与冥人的阴身已经连成一体,一旦被灭神兵斩杀,这些冥人地灵识也会被一同吸走,如此您不等于害了他们吗?又哪里称得上替天行道!”
傅小鱼听后不由失笑道:“绛雪。我们以前夺取的恶念灵能还少吗?可是到现在我也没觉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什么影响,反而是妳越来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