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雪坐下后朝乞灵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传音说:“怎么样?我应付得还可以吧?”乞灵笑着点点头。
上这堂课的是一位风韵犹存,仪表端庄的三十岁女讲师,她透过金边眼镜扫视一下后说:“这节课我要讲的是二十世纪前半叶,著名的精神分析学家费罗依德与荣格学说的异同”
毫无基础的雪儿就象听天书,皱着眉头一脸茫然,传音说:“师哥,我一点也听不听不懂,怎么办?”
“心不要急,慢慢就听懂了,你先作笔记,回去再找相应的内容看一看。”
乞灵也听得很无聊,老师讲的这些内容,他在暑期就都看过了,而且研究得比她讲的还透彻。他拿出一张纸随意画着,不知不觉中居然画出了一个女性头像,朦胧一看有点象雪儿,心中暗笑,不由得向雪儿看去,雪儿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脸妩媚笑了笑,又低头记起笔记来。雪儿的低头,使他看到了陈不凡阴沉的脸。只见他扭动着腮帮,狠狠地瞪着乞灵,眼睛就象在喷火。
陈不凡自上课起,一直注视着欧阳雪,早已发现乞灵和欧阳雪的眉目传情,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想到自己费尽心思c绞尽脑汁追了三年,使尽手段赶走多少追求者,总算独占鳌头,约出高傲的校花吃了几顿饭。虽然欧阳雪对他是不冷不热,但他自命不凡,心想凭有权有势的家庭背景和自己的相貌堂堂,不信把美人抱不到怀里。
他自觉希望很大,伸手可及,却没想到欧阳雪突然得了骨癌,医院给判了死刑,令他懊丧不已,便冷了心,重新寻找目标,这期间他连看望一下欧阳雪也懒得去。谁知道欧阳雪的病奇迹般地好了,使自己白白失去了大献殷勤的好机会,这令他后悔不迭。欧阳雪重新出现在教室里,那亮丽光彩又激起了他不灭的。更令他气恼的是,从不起眼烂布头,却借美人病重之际,插了进来,竟然获得了美人的青睐,这叫他如何能够忍受。
乞灵这次有意在纸上画着雪儿,可是越画越不象,气恼地把画纸揉成一团揣进了裤兜里,然后又从课桌里抽出一张纸摆到桌面上。手里拿着笔,好半天落不了笔。他想起一句名言“心中有画笔下才有画”便闭目去想,雪儿仗剑宁立在月光下的圣洁英姿清晰出现在脑海里,他细细地观察着,用意识指挥着手笔中在纸上画着,再画出微波的大海c漂浮的冰台c皎洁明月,那明月就象光环一样罩在雪儿的头上。终于画完了,他长舒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他专注画画,不知道已经下课,前面的张莉起身时看到他闭着眼睛画画,奇怪地向画上看去,轻叫了一声,惊讶得眼镜差点掉了下来,欧阳雪和黄玉华也围了过来。欧阳雪看他一画完,拿起画一看,欣喜之色现于脸上。黄丽华急切地从她手里把画抽了过去,一看之下诧异地说:“这不是欧阳雪吗?画的真好,就象仙女一样。布乞灵,你不但画得传神,还挺富有想象力。这海水c冰块c圆月,还有这银色的剑组合在一起,简直太美了!欧阳雪,这画把你画得太传神了,你应该好好收藏。”
张莉好奇地问乞灵:“你闭着眼睛也能画画呀?那你要是睁着眼睛不是画得更好了吗?”
乞灵呵呵笑着不辨一词,心说我要是能睁眼画得好,也用不着闭眼画了。
画在同学们手里传来传去,欧阳雪有些着急了,喊道:“快给我,别撕坏了,我还留作纪念呢!”
“什么破画。让我看看!”陈不凡伸手抢了过去,扫了一眼,心中既惊讶又忌恨,便把画撕成两半,故作不屑地说:“画的什么破画?简直是丑化我们美丽的校花!”
欧阳雪抢过已经撕坏的画纸,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陈不凡,你这是干什么?乞灵画的是我,好看不好看关你什么事?”
陈不凡讪笑地说:“这么难看的画留它干什么?我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