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乞灵和张心平又结伴回到了临江大学,走进自己宿舍里。这个宿舍又叫“杂牌宿舍”,是大一的时候,各系报道最晚的,没法安排进同班或同系人的宿舍,所以这个宿舍里是不同班c不同系c不同届的“三不同杂牌宿舍”。这个宿舍连乞灵住着六个人,三张上下铺的床,中间是一溜桌子,空出来的一角靠墙放着柜子,脸盆架等杂物。
乞灵进了宿舍门,法学系的大快头郑文秉一见他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露出惊异的神色。
乞灵拍了他肩膀一下说:“怎么啦?不认识我啦?”
郑文秉狐疑地说:“你这个假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整个人都变了样,人精神了不说,这身体就象吹起来似的,壮实了不少,都成帅哥了。人说女大十八变,你也变得忒快了点!”
“你这是什么比喻?哪有你说的那么悬!我是这个暑假又吃好的又锻炼,当然会有所变化,你也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他叹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校花欧阳雪也能泡到手。你是最后一个到的,是不是泡美女不想来?”
“胡扯也不找对人,就我这穷酸样,美女躲都躲不急,还想泡?”
“嘿嘿,我也不过就比你早来一天。要不要我帮忙?”郑文秉说。
“不用,你忙你的去吧。”乞灵看了看床,对张心平说:“这学期咱俩换换床,你睡下铺,我睡上铺。你睡觉不老实,总是把床弄得摇摇晃晃c咯吱咯吱地响,我怕你啦!”
张心平一听,立即高兴地说:“换就换,我正想睡下铺呢,你可别后悔哟?”说着爬上上铺,把被子褥子卷成一卷,递给乞灵。
两个人忙活了一阵,弄利索了,然后一起去办报到手续。乞灵办完交费报名等手续,来到了教室。由于没由正式上课,教室里人不多,都围坐在一起,听爱传消息的张莉说着什么,乞灵凑过去坐在一旁。
张莉看到他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转眼即失。她继续小道消息的传播:“这几天你们都没看到欧阳雪吧?告诉你们,听说她得了绝症,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一动就浑身骨头痛,具体是什么绝症就不知道了。看样子校花就要凋零了,下一个校花的头衔不知戴到谁的头上。”
“戴在谁的头上都有可能,就是戴不到你的头上!”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生调侃地说。
“怎么?好你个刘立新,这么小瞧本小姐,本小姐长得很难看吗?”
“难看倒是不难看,可惜就是眼睛小了点,鼻子大了点,又戴着遮住半个脸的大眼镜,再加上喇叭嘴,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呵呵!”
张莉气得脸通红站起来说:“好哇,你敢这么丑化本小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怪不得找不上女朋友,瞧你那德行!”
刘立新嬉笑地说:“我不是不找,我是在等你啦,咱俩是半斤八两,正好相配,不知张小姐意下如何?”
张莉鼻子哼了一声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等下辈子吧!”
乞灵听到这,笑了笑起身向外走去。张莉看到乞灵走了,急忙追了出去。
她在走道里追上乞灵后说:“布乞灵,怎么刚来就要走呀?”
“你刚才不是说欧阳雪病了吗?我想去看看她。”
“你可是欧阳教授的得意门生,他女儿病了,该去看看。走,我陪你一起去,也顺便看看欧阳雪。”
乞灵和张莉一起来到了欧阳雪的家。刚刚五十岁的欧阳理智教授失去了往日的睿智和神采,一看就知道他心情极为不好。他看到乞灵勉强地笑了笑,请乞灵和张莉坐下。
乞灵说:“老师,我今天刚来,听说欧阳雪病了,就赶紧来看看。不知她现在怎样,好些了吗?”
欧阳理智教授苦着脸摇了摇头,深深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