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起窗帘,传来两只知更鸟的鸣叫,那叫声悠扬急切,好象一对头绪繁多的夫妻在商量家事。
“罗比,它们在讲什么?”
罗比闭着眼,抚摸着我的身体:“蜜糖,反正它们不是在学习。”说罢得意地笑起来。
“哦,你这个坏男孩!”我轻轻打了他一下,他抓住我的手,拽到单子下面,放在他那里。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他按住我的手,在那里一上一下地抚摸:“喜欢它吗?”
我扭开头看着窗外,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笑着将我拉近,让我的头枕在他胸口:“它也喜欢你呢。”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又兴奋起来,直直地顶着我的小腹。“要不要再来一次?”
“n一我可不想第一次就做成个残废。”
“一k,一k”他不由分说将翻身坐起的我拉倒,“今天就算了。今天我的adin黄金女士要把学到的技巧好好消化吸收一下。对不对?”
我被他逗笑了,忍不住又吻住他的唇。他极配合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深入,然后老练地吸吮。我不由得闭上眼睛。
“那么明天怎么样?就明天早晨吧?”
我乐不可支,他的蓝眼睛里闪动着快乐的光,瞳孔幽深。
“罗比。”
“嗯?”
我抚摸着他的下身,他的臀部肌肉特别紧凑有力。“你那张玉照是怎么回事?”
“一hshit,别提了。”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嘎嘎响。
“那就把这个bigshit说来听听。”
“你很享受这个,是不是?”他扭头看我,自嘲地笑笑,“那次魔术队赢了热队。狗娘养的鲨鱼奥尼尔打得太棒了。我们在pub都喝多了。大家决定庆祝一下。我忘了是哪个狗娘养的提出比比家伙的大小,后面的事情我记不清了。”
“你赢了还是输了?”
“哦蜜糖,你的甜心老爹这辈子还没在家伙上输过呢。”
我格格格笑起来:“你不是在告诉我,你的家伙身经百战无往不胜吧?”
“过来女孩,让爹的告诉你,男人间家伙的比赛一辈子都不会结束。除非你可以不上厕所,或者象娘们儿似的蹲在池子上关起门来嘘嘘。”
“哈哈哈,可怜的家伙们。”
“嘿,认真点。这就象你们女孩,一见面就要挺起比赛大小一样。”
“我们没有。”
“得了吧女孩,我是海军陆战队,你爹的的眼睛毒着呢。”
“你不懂,”我翻了个身,沉思着看向窗外,“在我的国家,没有女孩想要大胸脯。”
“哈,真好笑。那么你的国家就是最大的一摊狗屎。”
“别这么说我的国家。”我翻身坐起来,摸索着去找自己的衣服。
“嘿,”他拽住我的胳膊,将我再次拉倒,“我开玩笑呢。一k,我们不说你的国家了,行吗?”我点点头,倚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罗比一定也累了,很快发出沉沉的鼾声。
下午,我们几乎同时被辘辘作响的饥肠吵醒。
罗比伸了个懒腰,看看表:“一,下午三点了,难怪我这么饿。你呢,蜜糖?”
我贪恋地抱住他的脖子:“再躺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你真的很喜欢这样,是不是?”
“嗯。”我从他的下巴一直吻下去,吻过喉结,锁骨,不得不停住,他的胸毛象茂密的草地。我把手插进他的胸毛,一边玩弄一边心不在焉地问:“罗比,你为什么离开adin?”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他一字一顿。
那机警戒备的样子让我有些意外:“从adin的网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