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多少惊喜要等我来发现呢?璇玑”
我一颤,引来一声“哐啷”的声响,原来是小桃手中的羊角梳子掉在地上了。
“小姐,您怎么了?”小桃拾起梳子,继续给我梳头发。
“啊?呃,没什么,没什么”我回头给她一个笑。
两天了,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耳边嗡嗡回响。
璇玑,璇玑,璇玑
那深沉沙哑的声音煨烫着心灵深处的某一个地方。
两日前,我终于如爹所愿,一举成功猎获了皇上的龙心。看那不断送进客栈的奇珍异果c稀世之宝便知道我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极大的影响。
我并不欢喜。
如期所愿,我成功了。我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一种东西在慢慢地沉沦,慢慢地下坠。
我强忍下了那种感觉。
我的芳名,由魏州一直传到长安,又由长安传回魏州。爹脸上的欢喜藏不住,只是两日以来,却不见朱滔。我算了一下日子,笑了。
我披上一件雪狐毛丝披风,因为最近长安的风沙有点大。携了璇玫,去向爹请安。
爹乐呵呵的,吩咐下人给我备了平日里爱吃的小食。
我拈起一片核仁酥,一边吃一边向爹说:“爹,一会女儿想和姐姐去游玩一下长安。”
不知为何,我看见璇玫的眼里总是有说不出来的落寞,于是想和她出去透透气,换换心境。
“好,不过要多派些人手在后头护着,如今你俩的身份不一样了,可要好好担待着”
“好啦,爹——您这话,都讲得女儿耳朵起茧了。”我用手打住他继续讲下去。
这些话,他一天都要讲上好多遍,几乎是见面就提,时时不离口。
再塞进一片核仁酥,我拍拍手拉上璇玫便出门了。
由于不能太张扬露面,我和璇玫都是一副简单妆扮。虽如此,却也挡不住那与生俱来的绝代风华。璇玫很是担心,我却一笑,说:“姐姐,就算你往脸上搽黑油,你也是个黑美人,变不丑了。”
“你这丫头,也不怕把姐姐夸上了天?”我的话让她好笑。
“你本来就是个仙女,一个温柔美丽的仙子。”我走在前面,逆着步子拌鬼脸说。
小桃一路上很开心,蹦蹦跳跳地如同出笼的小鸟般,东瞧瞧西瞧瞧的。十几个侍卫侨了装紧紧地跟在后面,表情很是严肃。
走着走着,我看见了前头一家阁楼前搭着一个小舞台,下面围了很多百姓。好奇心一起,我拉上璇玫的手急急走上前去。
只见舞台上有一个老人敲着竹板,有板有眼地说着书:“这武璇玑啊,不出面就罢,一上台便如同仙女下凡,她的孔雀舞啊,连那骠国大王也连连称赞呢。据说,这武璇玑啊,还是魏州的第一美女。自小聪明伶俐,她那冰镇梨子汁,比大夫的润喉汤还厉害,真是”
原来是在说我!
我不禁震住了,没想到,我的名字打得这么响。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下面的人兴奋地问道。
“后来啊”
“后来,这女子用了妖术,把所有的人给迷惑了”一道尖细而娇滴的声音响起,有点熟悉。
“妖术?”台下的人纷纷问道。
“是的,妖术。”一抹艳红的身影走上舞台,是她,杜风烟!
“好美的姑娘”人群里一阵嘈杂。
她的眼神还是一样妖媚而骄傲,不过,里面的波光流露出一瞬间的狠毒,还是让我捕获住了。
“你快说啊,璇玑怎么了?快说啊!”台下的人见了如此美貌的女子,更是兴奋起来。
她拉了一下水袖,缓缓开口,那朱红的唇鲜红欲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