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滚堂刀法,居然能在这种地方,随意使出,在江湖上,可以说绝无仅有。
那紫光,明是宝刃所发,触石石碎,触木本折。龙子仅凭两脚点地,身子翻滚,而
且越转越快,刀光人影,几乎分不出。
惠元被他逼得不敢丝毫大意,六妙淫站的攻势,也逐步加紧。六盘老道,又复奸笑
一声,慢条斯理,缓缓说道:
“小老道,七十余年的修为,已把火气磨得一干二净,而今火烧启速,无法袖手,
只好助淫姑一臂!‘’语罢,缩肩弯背,那颗毛头,似乎立陷双肩之内,两手似伸微屈,
状类僵尸。
朱云英立朝麟儿喝道:
“麟哥哥,注意他那对鬼爪!”
冷浮生高声喝骂:
“淫婢无耻,吃里执外,一马双鞍”
六盘老道已发动攻势,双脚一点,两手朝前一探,立穿人笛霞之内,伸爪望麟儿的
前胸便爪。美麟儿突觉腥风扑鼻,但艺高胆大,玉笛一横,却被六盘抓个正着。
这种疾快身法,也使麟儿一惊,忙缩腹呼胸,挫身微坐,手挥长笛,往上一扬。这
是寰宇奇人元妙书生的绝招:
“浪卷天浮”。笛上一扬一甩之力,何啻千斤。六盘老道,被挥起七支以上,身子
凌空,是常人早已跌死。但他慢不为意,伏身弯足,其屈扣环,滴溜溜的从空中落下。
眼看离麟儿头顶,远在一丈以内,却把那半截衣袍大袖,朝下一挥,洒落漫天黄粉,这
又是袁索涵暗伤惠元故计。
“九天元雾,比血伤人。”朱云英一声大叱,虚空拍出一掌,虽然把那毒粉击散,
但麟儿身上,似乎沾了很多。
转眼之间,玉笛横龙作啸,划空疾旋,突听铛的一声,冷浮生手上三阳叉,已被麟
儿震飞。
一道十彩光华,也从麟儿手上飞出,朝着朱云英头上便落,被她随手接过。
霞光冲天,似一条彩练,横空丈,突听麟儿发话道:
“云英贤妹,功力已复,可暂仗轩辕至宝,合灵虎双剑锄奸。琼姊被掳,凶多吉少,
愚兄走遍天涯,誓必救出。此间事毕,速反崆峒要紧!”那语音,说得悲痛异常,显得
情急万分,人如闪电,朝袁素涵所经之处直奔!
六妙淫姑,原和惠元缠战,而且愈打愈勇,麟儿一走,她似乎失去目标,心中大急。
先是一声淫笑,笑得又媚又甜,倏地合双掌把惠元剑气震开。娇躯扭动,莲步生香,人
已穿出剑幕之外。
惠元仗剑不追,她朝惠元飞了一个媚眼,娇笑道:“小鬼,你那什么哥哥不敌而逃,
山又高,夜漫漫,准保不会出事。”似又激起这淫妇怒火,暗中取了三支铁蜻蜓,暗器
出手,也不招呼,云英立觉三丝寒光,分从颜面胸腹,三处射来。
朱云英自然熟习她的一切,心辣手黑,淫荡不堪,和玄风老道同宗,亦妹亦妾。武
功虽然很高,但因淫纵过度,内功火候,并未臻十分。
铁蜻蜓身上毒针,其长途寸,内系中空,有剧毒。只一穿肌入肉,钟内毒汁送进
人体,说也不信,伤者马上倒地身亡。这种绝毒蜻器,除玄风道人,可以解救外,其他
的人,绝无法知晓。
轩辕剑呛啷一响,紫光如电,剑柄上更射出十彩光华,来不及挥剑,暗器已到前胸。
云英临危不乱,翻身一仰,巧施铁板桥,往下一卧,暗器贴身而过,却被神剑削落。
只吓得陈惠元亡魂皆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