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剑出女帝一统,乃世代传颂天命,商君岂有不知之理!独孤逸正是天命之人,三国何不顺应天命免生灵遭殃。”楚伊人还真会胡扯,这番话叫独孤逸自己怎也不会说出嘴的。
“独孤逸休要张狂,尔不过卑鄙小人鸡鸣狗盗之辈,天命之人,笑话!”陈染忍不住,跳嚣。
“彼此,彼此。”
楚伊人没有否定,确实他就是干这行的,他的回答也很巧妙,陈染气得七窍生烟。指着‘独孤逸’说不出话。
“濯君是不愿交出泪痕剑,执意与诸国为敌!”秦国国君问道。
“非也,是三国不肯顺应天命非濯国不能也。”独孤逸忍不住插嘴。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胡言。”
气死商国国君最好,‘楚伊人’耸耸肩,一副不鸟她的样子。
商国国君摔碎杯盏,暗号打出,打手也出场。
“独孤逸,上次容你好运,今次定不容你逃脱。”秦国国君好有把握的说。
“哈哈,哈”独孤逸笑不自抑,扯下人皮面具“秦军还是顾虑好自己好了。”
“什么!你”愕然的看着魏信架在自己脖颈上的短刃。
“绝儿,怎会这样!”吃惊不已。
君月绝沉默,从小见惯母亲的苦楚,国君为巩固拉拢自己的父亲,将当时已有爱人的母亲强行婚嫁,又杀了母亲的心上人,母亲只能屈从,君月绝从小恨透国君却极力讨好。
“国君当然不知道,君帅可是独孤逸亲生女的亲母,当初君帅可是亲自承诺要将秦国奉上,江山与独孤逸,君帅选了独孤逸呢。”
“君月绝,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枉朕将你当作子侄看待,你不得好死。”秦君骂骂咧咧,魏信手刀将她砍昏。
场面混做一团,独孤逸手持泪痕剑护身,光凭救命三招是不行的,楚伊人与独孤傲左右护卫。秦国内部混战,商国与耀国拼了命的攻击,若是启用军队对方肯定也做了准备,人数上沾不了便宜。不自禁的想:若华渊然在这里就好了。
双目一亮,熟悉的身影,触目的光头,不是罗觉是谁!再看看,商国与耀国中倒戈相向的不在少数,咦!四大暗使凑齐了嘿,苑芳池对耀国毕竟手下留情,晋国皇帝此时还挂念魏蝶舞,想将人劫走。原来蝶舞兄一直深藏不露,君月绝的左帮右臂岂是好相与的!
许久未见的哲翼仍然是狂野不羁,身手流畅的似舞蹈,除了然,他的武功观赏性最好,杀人对他来说不足挂齿。却不血腥,华美似艺术!
罗觉拿出霹雳金刚的手段,招式磊落。看不出平时不动如山的人,也会涉足战场。
两国国君见势不对,溜之大吉。
独孤逸急命边境驻守兵士严防,而秦国宜及早拿下。
“君帅当知‘携君子以令诸侯!’逸命四万兵士乔装随君帅,君帅可召集旧部里应外合,逸等君帅的好消息,绝儿你有一阵子未见了,想必思念的紧!”微笑着,面容和气,既不亲近又不疏离,相敬如‘冰’。
君月绝心悸,她非要这般吗!难道两人之间只会算计利用!非要剖了心,请观君心!他的性子自尊不容许自己示弱,即便再苦也不会低眉。
见君月绝仍旧是冷冰冰的模样,独孤逸心下冷哼,再看向罗觉不禁问道:“大师怎地来了!”
“是祖师所派,怕女帝应接不暇,特命我等守护。”
独孤逸了然,可是苑芳池岂不左右为难,他的身份注定了要与自己的爱人决裂,“只是委屈你了。”
“女帝不必忧心,权势本就可以改变一个人,当初相约放弃富贵白首终老,言犹在耳,物是人非。一切都是定数,芳池只待女帝功成,退隐山林不问世事。”
“好,好,你能看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