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姑娘,请将衣裳褪去。”隔着轻纱,付怀玉道。
什么!又来这套,我的皮肉这么不值钱!赶明个,我开家勾栏院,倚栏卖笑好了。
“冷姑娘,医者眼中无男女之分,心邪则邪,姑娘若有顾虑,怀玉闭目为你施针好了。”
“慢着,你若插错,受罪的还是我自己,”我将外衣脱去,只留下抹胸,(很象现在的小可爱,经历过落水事件,冷青青特地叫小玉为她缝制。)“这行了吧!”
付怀玉摇头笑笑,为冷青青施针,此时冷青青仿佛变得透明,他的神情再认真正经不过,他添柴架火。腾腾热气,熏得我难受。我忍!
渐渐得我有些受不了:“付怀玉,你让我歇一歇好不好,就一小会,好吗!”
“不行,不用非常之法,你得毒怎能治愈。”我的要求断然被拒。
我在心中暗骂:“木头,没同情心,大坏蛋”面上笑眯眯得看着他,我好想浸在清凉得水里,幻想,幻想,(此时得冷青青,怕真有些神智不清)眼前掠过卓于非得影像,那日卓于非为我疗伤得情景历历在目。
想着卓于非,似有些飘飘欲仙得感觉,哎呀!被针扎得生疼,怒目瞪着付怀玉。
“凝神静气,不可胡思乱想。”
有吗!我得所思所想,都在脸上吗!
时间缓慢得象过了一个世纪,该死得付怀玉竟然还加柴,添温,我终于受不了,这病我也不治了,简直活受罪。
付怀玉一把将我按住,我惊叫,大喊:“我不干了,我受不了。”
“再忍耐,岂有半途而废得道理,你是个勇敢得姑娘,撑下去。”他将我拼命按住,我那里是他得对手,不能动弹分毫。
我恨急,大叫:“非礼啊!救命。”
付怀玉微怔,料不到我会这般耍赖,闭口不语。闭目如老僧入定。
莫如风在屋外踱步,道:“青青刚才怎么回事!。”
胡不适道:“放心,她不过是发发小孩子脾气罢了。”
果然,不一会传来冷青青得歌声,当然,唱歌得人心情不太好,唱得歌也不太合适,还略带哭腔。
听听,她唱得啥!‘死了都要爱,不淋漓精致,不痛快,感情若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把每天当成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不理会别人看好或是看坏,只要你勇敢跟我来,爱,不用刻意安排凭感觉亲吻拥抱就会很愉快,到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热爱变火海’
卓于非微笑,他似想起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不用再遭那份活罪,每天付怀玉为我运功去除体内得余毒,我仍对他耿耿于怀,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他也无动于衷。不要以为给我治伤就了不起,我挖空心思非得治治他。
“青青,觉得怎样了!”
胡不适来啦,我眼前一亮,连扫几日阴霾,今次定要好好整治付怀玉。
病去如抽丝,我亲自下厨房煮了甜汤,故意在最末得碗里,放了一些酸,辣,苦,甜,咸得作料,我和小玉亲自送到‘游龙院’,“青青这次病重,劳你们担心了,我今天亲自下厨,你们尝尝。”
一想到会看到付怀玉五味杂呈得表情,我开心得很,即便对朱独傲,付怀玉我也笑脸相迎。
果不出所料,付怀玉皱起了眉毛,我乐滋滋得瞧着他,他只望我一下继续喝着,直至喝尽。悠悠道:“从前跟着师父,四处漂泊,从未奢想吃上一顿象样得饭菜,这碗里倒是应有尽有。”
我听着,心中竟有一丝酸楚,脸上只是笑,却有些不自在。
旁人何等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