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一手拍拍马背,黑驹立刻站定不动,如果她也像马这样容易安抚就好了。
“不要让它察觉你在害怕,你得让它感觉你能驾驭它。”他安抚道。
“可是,我根本不想驾驭它,又怎能让它感觉我能驾驭它。”她不解地道。
他再次翻白眼,想教会这鲁钝的女人骑马,可能得耗尽他一生的时间。他真想把这个女人丢上马!抛开这个卑鄙的想法,他告诫目己要有耐心。
“把脚放在马镫上。”他简短道。
她再次战战兢兢地将左脚踏进马镫,但是身子仍靠在他身上,双手紧抓着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万一有任何变化,她可以立刻抽脚。
“子安,你这样怎么上马?”他叹气。
他拉开她的手,放在马鞍上,一边告诉她一切都会没事。
“你运用手和脚的力量,侧坐在马背上。”他教她如何用力上马。
她深吸口气,点点头,这应该比较简单。她一使劲,想侧坐在马上,无奈力道就是不够,她大叫一声从马上滑下来。
邵无择急忙抱住她的腰,帮助她安稳地坐好。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资质或许不适合骑马,他脚下一蹬,跃上马背,急奔而去。
“对不起,我辜负了大人的期望。”她仰头看着他。
“你需要多练习。”他下定决心要教导她,直到成功为止。
“我宁可不要,大人。”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恐怖的经验,她刚才好怕会摔下来被马踏死,她不懂为何他坚持要教她骑马。
“你得学,在这种时代,不晓得什么时候你会用到。”他解释。
“我很怀疑,大人。”
他无奈地叹口气,她可真好辩。
她听见他的叹气声,立刻不好意思地说:“我无意顶撞,大人。我通常不会这么多话,顾大夫总是说我像只柔顺的小猫,静静地窝在角落——”她惊觉自己杂七杂八说了一堆,连忙住嘴,“对不起——”她望着他。
他摇头:“你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那你为何皱眉?”
他扬起双眉:“我不习惯和人聊天。”他给人的印象都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为什么?”她好奇地问。
他耸耸肩,他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所以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讨厌女人吗?大人。”她低头瞅着膝盖。
他愣了一下:“不讨厌,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她不好意思地道,“我只是想,如果大人讨厌女人,那我们定亲一定很奇怪。我想,这是一个蠢问题,就当我没提过好了。”
他见她尴尬,也就不再说什么。她总是有些奇怪的想法,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大人。”
“什么事?”他认命地应道,不知道她又要问什么了。
“你的马真漂亮。”她决定给他一些赞美,她想他会很高兴。
“什么?”他一定是听错了,他告诉自己。
他的怪语调,使她仰头看着他,她说错什么了吗?
“我是说,你的马和你一样漂亮。”她决定再多给一点赞美。
漂亮?马和他?邵无择生平第一次说不出话来。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摇摇头,他再次确定她的脑袋和别人不同。
“你不同意吗?大人。”他的摇头让她不解。
他叹口气:“你不能说一匹雄马和一个男人‘漂亮’。”
“是吗?”她惊异道,原来她用错词了,真是愈弄愈糟,“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称赞你。”她沮丧地说。
“为什么?”他非常好奇。
“爹说每个人都需要被称赞,尤其是当那人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