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良姊姊……对不起……
月卯星轻拥着她,心中满溢着柔情,一种因她而起的怜惜之意。
没说话,他静静的用他暖暖的怀抱在支持着她,让她安心的宣泄所有被压抑的泪水与情绪……
「都是你!都是你,」觉得自己的模样难看,她边哭边骂,「做什么说这些话惹我哭?我是鞠春水……鞠家的人是不哭的……」
「没关系,能哭出来是好事。」轻拍着她的背,他一边哄,一边鼓励她继续哭,「把情绪发泄出来,才不会闷着生病。」
「我很强的,我才不生病。」她生气的问声低嚷,忍不住打了个一隔。
「你外表不病,但心已经病了,一种深陷自责的病。」他说道。
「又在胡说,又在胡说了。」吸吸鼻子,她不甘心的嘀咕,用力的把鼻涕、眼泪往他的身上擦,恨道:「这世上哪有这种病!」
见她愿意开口抬杠,月卯星略感安心,正要说点什么,却突然的一僵,眉头皱起,看向隐隐作痛的指尖。
「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瞬间的紧绷,也慢好几拍的发现被他拥在怀中,连忙推开他,「你抱着我做什么?」
骂完后更是发现路上的人虽不多,但见她的表情都很古怪,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却又忍不住好奇想多看两眼的古怪表情。
省悟过来,她此刻在外人眼中是自言自语,还兼之又哭又骂……脸色泛青,她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待她了。
「都是你!」低斥,觉得太丢脸,气得扭头就走。
「哎哎!那不是回安乐城的路,你上哪儿去?」他理所当然的跟上。
「要你管!」她赌气。
闻一吉,温雅的俊颜露出苦笑。
能不管吗?
要真能不管,此时此刻,他就不会以这模样出现在这里了。
无声轻叹,没有第二句话,他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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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
假装没听见。
「春水……」
继续装耳聋。
试了两次,月卯星没再费神唤她,也没想再追问,她弃官道就小路而行之后,带着他来到这河畔想做什么?
脸色略显苍白,他跟着挑了颗石头坐下,既来之则安之,她想静一静,那他便不再多言,索性闭上眼睛养神。
不远处的另一颗大石头上,鞠春水望着悠悠河水怔怔的发着呆。
如此,直到傍晚时分—没有人开口……
说实话,鞠春水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怎么突然间、突然之间会想来这里,一个她这一生中最痛恨的地方?「喂!」她突然开口。
「嗯?」
「幸福跟开心的定义是什么?」大半天过去,她丢出个大问题。
「怎么会这么问?」睁开眼,他看她。
「没什么,就问问。」她睨他,说得好似很随意。
「幸福眼开心吗?」带着点透明的皙白掌心平举身前,向晚的艳色金光投映其中,像是穿透过他,又像是掬起一抹金黄霞光……
她怔怔的看着那异象,表情近乎着迷。
「这问题,答案因人而异,我很难具体回答你。」深虑后,他回答。
敛回目光,她再次看向河面,没了声音。
「怎么了?怎会突然想问这个?」换他问她。
「也没什么,只是在想……」迟疑了一下,她低声道:「为了良姊姊,我不能总记得不开心的事,我应该要积极,要让自己活得幸福跟快乐,这才算是报答她的恩情,也是让她放心、不用再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