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一重染黑了天际。
吴若风望著窗外,满脑子想的全是白嫩匀净,曲线窈窕的章皓云,及她惊骇、羞怯、慌张,完全不知所措的娇柔性感……
此时他正躺在自己购置,位处水岸边的高级华厦内,暗夜里的情潮被另一名女子挑弄得激烈火热。
可惜,他想的是别人。
「……若风,你一点儿都不想我吗?」
全身光裸的娆丽女子,彷如饥饿多时的小动物般,紧紧攀黏在他伟岸身上,一双盈水桃花媚眼,流露出强烈渴求的目光。
「嘿!我累了,你──别这样……今天──就让我休息一晚吧?」
几乎在昏迷边缘的吴若风,以不耐烦的口气,奋力抵挡两只火热挑情、不停在他古铜身躯梭巡的白嫩玉手。
「哼……想休息?你想得美喔!不知道我等你回来,等得多辛苦?」
刘映溪嘟起嘴不依,继续她放肆激烈的挑逗,大胆在他敏感部位又掐又捏。
「可恶……死没良心的东西!多久没见了,怎么一点儿都不想念,也不需要我啊?」
「开什么玩笑?谁规定多久没见,我就一定非要恶虎扑羊?」吴若风打了个大呵欠,疲惫拉开她的纠缠。「好啦,你最乖了,让我睡觉!」
「不,我偏要你睡不得,偏要你痒得睡不著……呵!看我的厉害!」
不知哪里来的充沛精神体力,她卯足劲儿逗引他,像发情母猫一般,伸出锐利爪牙。「若风……给我,给我嘛……人家想……」
「别闹──你再想也要看别人想不想?不急於这一时,对不对?我明天一大早得起床赶开会,而且是很重要的会,请你别再闹了。」
爱困又心烦的吴若风几乎要翻脸,后悔不该让她知道自己的归期。
这个刘映溪是他出差曼谷时认识的,起初以为她身为记者,见多识广应该可以做个不错的红粉加己。
没想到,不过浪漫一宵,竟从此被她死死、紧紧黏上,好像经过那一夜,她便认定他是她的伴侣。
唉,吴若风最讨厌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不明白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唉──人家全心全意对你好,你却对我这么坏?」刘映溪拉下脸,哭丧表情道:「你说嘛……人家哪里不够好?哪里不合你的意?告诉我,我一定改进,直到你满意为止。」
「不,这全然不关你的事……」吴若风如泄气的皮球,沉沉的眼皮已不容他说太多理智的劝喻。「我只是累了,累了想睡行不行?」
瞧她一副委屈小可怜的样子,需要这么据理力争?吴若风受不了这种女人──好像只要曾经有过关系,男人就得买单结帐,银货两讫才行。
拜托,现在是什么朝代啊?
有没有搞错?如果再不上道的话,她很快就会被打成拒绝往来户,永远相见不如怀念。
「可是……我好挫折喔……」她愈挫愈勇,以丰润身体在他的敏感部位揉蹭。
「如果不是我太没吸引力的话,你兴奋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想睡呢?」
「对!我就是觉得你没吸引力,看了让人兴趣全没,我现在只想睡觉──行了吧?」吴若风再也受不了这种恐怖的骚扰,一翻身跳下床,连棉被一并卷起。
「你要发花痴,自己慢慢去发,我没空奉陪!这里让给你,我到客房去睡。」
「你──你干嘛生气啊?」看他连房间都不想待,刘映溪急了,赶忙拉住他。
「这张床又大又舒服,你别走……陪我在这儿睡嘛……」
「不必了。」吴若风冷冷地讽道:「跟你──我怕半夜做恶梦。」
「若风……不要生气嘛……我不吵你就是了。」惶恐至极的她不愿放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