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千魅的昏倒,加上巴族人的不愿合作,当下惹火了黑千旬。他一声令下,把所有巴族人全部囚禁了起来。
包括灵婆和巴冷,所有巴族人被囚禁在集会广场上,并处以不吃不喝的责罚。
「肚子好饿……」巴冷摸著肚子,来到灵婆面前。
时值正午,灵婆盘腿而坐,忙碌的双手正在编织某种织品。
巴冷安静看著她精巧的手艺,不禁感叹,身为堂堂的巴族公主,这些巴族的传统技能,她却没一样学得好。
「灵婆,黑千魅的怪病,真的无药可救吗?!」巴冷问道。
「嗯。」灵婆轻应一声。
「可是,我觉得黑千魅好可怜。」巴冷一想到她病懨懨的画面,就十分不忍心。「再说,黑千旬为了她的怪病,已经耗尽心血和时间,实在不应该到最俊还—头空。」
「你到底想说什么?」灵婆面无表情的继续织物,失明的双眼对她来说,仿佛毫无阻碍。
「我只是在想黑千旬所说的那番话嘛。」
「你怀疑灵婆对黑千魅动了手脚?」
「当然不是!只是……事出有因,黑千魅的怪病和溺水事件应该有所关联,是不是?」
她绝对不希望自己现在的健康状况,真如黑千旬所说那样,是由黑千魅的身上转换而来的。
「你真想知道?!」灵婆缓缓放下手中的织物。
「嗯。」巴冷认真的点头。
灵婆见她如此为别人著想,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就是见不得别人受苦。
「黑千魅自那次溺水後身体转坏,只能说是她本身对药物不适应所引起。」灵婆淡然道,「溺水之後,你和黑千魅纷纷昏迷。於是我给了你们两人同样的药物服用。隔天—早,你清醒了过来,黑千魅却依旧昏迷。这是因为个人体质的不同,而造成药物有效和无效的结果。」
「你是说,後来我身体变好以及黑千魅身体变坏,都是因为当时那药物的关系?!」巴冷恍然。「可是就算药物不适应,黑千魅也不至於十年来,身体状况都这么差啊?」
「那都怪黑千旬的急病乱投医。」灵婆摇头。
「据说黑千旬把黑千魅接回都市後,想尽办法最後终於让妹妹清醒,可之梭又让她长期服用过度和不适的药物,久而久之,她的身体状况自然变坏,引发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症状。」
这么说,她的梦游也是後遗症的一种……了解事情经过後,巴冷总算放下心来。
还好并非黑千旬所说那样,是因为灵婆为了救活自己而牺牲千魅。
「嗯,经年累月的卧病在床,身心状态自然不好,加上黑千旬又救妹心切,我猜,黑氏自家生产的未上市实验药品,八成都曾经进过她的肚子。」灵婆又说。
「可这么做,最无辜的人是黑千魅呢。」巴冷一脸难过。「灵婆……我想救她,可以吗?」
「你还没有那种本事。」老人家毫不客气的泼她冷水。
「这么说,灵婆是有办法罗?」她眼睛一亮。
「不是毫无办法,只是我老了,体力有限,不想冒险。」灵婆自知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么灵婆把方法教给我,由我来动手。」巴冷兴奋道。
「你?!」灵婆一脸怀疑,
「是啊!」巴冷用力点点头,脸上写满信心和希望。
「我的救命绝活只传给巴族下任的女巫医、愿意终生留在巴族的族人。」
「这……」巴冷一听,泄气不已。
明明知道她对当女巫医兴趣缺缺的嘛。
可是,巴族的生活是一天比一天辛苦,如果每年有了偏方药品的收入,那么对於族人的教育、医疗以及生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