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她的手艺不知道有多巧呢?他最爱吃她做的菜,可是那时候他可不管,逼着他多吃口都要跑来跑去,而现在呢?在也没有人追着喂饭,在也吃不到那可口的菜,只知道酒是什么滋味,他咧着嘴苦笑一番。脱下鞋来便往床上倒去,慕的一惊,想出一件事来。
“肚兜”柳云飞猛的惊到,清清楚楚地记起了父亲断气前说的肚兜,他赶忙脱下外衣,那肚兜可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那还是母亲亲手缝的,十二年前,母亲死后,除了洗澡,便在也没有脱下过,这时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红红的肚兜,却也没什么异处,外面秀的是对欢喜鸳鸯,里面却什么也没有,好奇心起,穿上鞋,点起油灯,细细瞧了起来,还是一般模样,他紧锁着眉暗道:“难道爹说的不是肚兜,”摇摇头,又细瞧了会儿,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拿着那肚兜痴呆了许久,又拿着那柄柳丝软剑瞧了瞧,口中喃喃道:“莫不是隐形书墨写的,防人发现,”忙端来一盆水对着那红肚兜一浇,盯着它看了许久,湿漉漉的红肚兜滴这水,却也没有现出字来,口中嘀咕:“难到不是用水,那却是用什么,”心中一思衬念道:“不会是用酒泡吧,”把那红肚兜拧干,塞进一大坛酒里,封上盖让它泡着。
经这么一折腾,早没了心思睡觉,摸摸胸堂藏的那撮黄土暗暗道:“来这两天也没去母亲坟墓看看来,让她孤零零地在那躺了十二年,也真是不该。”脑海中翻滚不断,直到大半夜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清早,他早早起来去了朱雀堂报道,那朱雀堂堂主叫皇甫杰,在昆仑派中武功要数四堂之首,但为人不知谦和,生性猜疑,妒忌心重,所以坐下弟子只有五十余人,便落在了青龙堂、白虎堂后面,也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这时见柳云飞到来,已知来意,也不上去相迎,冷冷道:“掌门早说了,有个柳云飞的要来,我道是谁,却原来是你这么个落魄小子,却不知有什么能耐,竟能让掌门亲自开口。”他在昆仑派中有七八年光景,在柳岳去福建之后来的,所以还以为柳云飞是掌门半路上带回的,这当儿摆起架子道:“不管你有多大来头,到了这都得听我的,认真的干,有你的好处,要是耍心机,哼!那你是自找麻烦。”
柳云飞初见他时,见他尖嘴猴腮,就知道他为人不善,又听他话里带味,已感烦厌,却又不好去烦动沈叔,脸上一笑:“那当然,不听你吩咐,我去听谁吩咐。"
那皇甫杰瞧他看了一眼道:“要学武,得先从基本功学起,这基本功吗?无非就是扎马步,练沉稳,”又对他那双腿一扫继续道:“至于你吗,下盘虚浮,这扎马步还是后话,你会做些什么苦力活?”
柳云飞有心试一下他的忍耐度便道:“除了吃饭喝酒,便做不来卖力的活。”
那皇甫杰果然来气,哼了一下说道:“那你就吃饭喝酒得了,还来这干吗?消遣我是吧,”他顿了顿又道:“要不是看在掌门的面子上,那有你讲话的份,后厨缺个挑水的伙子,几时把下盘挑稳了,几时在去学马步。”说完也不等他答话,径自去了后堂。
柳云飞摇头苦笑,不去多想,只想把父亲坟上的那撮黄土洒到母亲的坟上,心中暗笑:“今天不去挑水,明天又得有顿臭骂了。”
走出那“武弄乾坤”大门,那大理石板上站满了昆仑弟子在练武,气势辉鸿不同一般,见他走来,也不瞧上一眼,有如呆若木鸡。柳云飞暗想:“我投了朱雀堂,怕是这辈子也到不了这里练。”苦笑一番,也不管那许多,径自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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