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去,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架式。
“这是怎麽一回事?”若梅傻傻地问,可是她身後的那群同事也都一样愣住了,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半晌,人群中才有人怯怯地开口:“她说的锺痞子指的不是总经理吧?”不过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 ☆ ☆
电梯载著怒火上扬的悦芬直达公司的顶楼,上头乃是这家大公司的总指挥部— —总经理办公室。
悦芬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仔细地勘查整个十二楼的地理环境,这次她得好好地观察,到时候才逃得快假如她忍不住把锺痞子解决了的话。
电梯“当”的一声打开了门,悦芬满肚子的怒火燃烧到了最高点,她宛若复仇天使似的走出电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广典雅的大厅,一套墨绿色沙发和桧木桌摆放在落地窗的那头,而另外一边则是一方嫩绿色的办公桌椅,衬著乳白色天花板与墙壁,令人感到分外心旷神怡。
那张办公桌後面坐著一个五十岁上下、看起来精明能干的妇女,原本专注在电脑上的脸庞因为悦芬的来到而抬头。
“请问有什麽事吗?”她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锺……呃,总经理在吗?”她本来想直呼锺痞子的,可是一见到这个极有威严的妇女,满肚子的泄愤词便又吞了回去。咦?她上次来的时候怎麽不见这位妇女?
可能那时她正好出去吃午餐吧!
“有预约吗?请问贵姓?”
“没有预约,我是企划部的人员,有事情想要见总经理。”她的语气稍嫌甜蜜了些。
那妇女仔细地打量她,奇地笑道:“你是董悦芬小姐吗?”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悦芬差点跳起来。
“总经理说过了,你早上一定会上来的。”她抿著唇笑,“总经理还交代,请你到了以後马上进去。”
悦芬眨眨眼睛,可是满腹的火气还是没有因此而稍微平息。她匆匆地点点头,对那妇女笑了笑——毕竟两国交战不杀来使,她才不会没品到迁怒无辜——然後大踏步地走向那道门。
她“砰”的一声打开了门,劈头就大声嚷道:“姓锺的,别以为你现了以手未卜先知的能力,姑娘我就会放过你,说,你是何居心!”
在那张大办公桌後的锺远刚好挂上电话,他噙著笑打招呼:“嗨,你来啦!”
“就一个即将被减口的人来说,你的遗言还真是简短。”她瞪著他。
“哦?我做了什麽事?”而对她的怒气冲天,他显得格外优闲。
“还装蒜,今天早上的那道人事命令是怎麽一回事?”
“原来你是指那件事。”他淡淡地笑了,“很奇怪吗?我的确需要一个特别助理,你或许已经发现,我的秘书有相当多且沉重的工作,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来分担她的业务。”
“你指的是外面那位伯母?”她怀疑地问。
“对,她是我的秘书,姓刘,你以後唤她刘秘书就可以了。”
悦芬颇为讶异他聘请的秘书是这等模样的,按照常理来说,所谓的秘书不是都属於年轻貌美又能干的那一型吗?
“为什麽是我?”
“你指的是什麽?”
“公司里大有人可以胜任这个职务,再说如果公司里其他人不适合的话,你也可以请人事课课长登报求才,我相信一定会有一大堆真正干练的秘书人员来应徵的,为什麽要找我呢?”
听著她有条不紊、思路清楚地分析,钟远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或许你说得没错,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你不会使用电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