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没头没脑的话,多少也让他猜测出她会往池塘里的原因——大概是什么东西掉进池塘里了:又或者是她要找池塘里引起她兴趣的某样东西。
这种事若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他或许早看完热闹就一走了之;可偏偏这丫头却让他没办法这么无牵无挂、视而不见。
一会儿,南蝶终于又浮出水面:而她浮出水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原无涯。当她看到他还好端端地站在那儿时,她用手抹抹脸上的水珠,对他泛开甜甜的微笑。
“丫头,找到了吗?”原无涯看到她在水里打了一个寒颤,强捺下想把她捞上来、丢进火炉里的冲动。
一个失望的表情立刻替代了浅笑。南蝶甩甩头,也顺势甩掉淌在脸上的水珠。
“你……你再等我一下……”她可怜兮兮地又向他请求。
“上来。”原无涯吐出两个字,有效地阻止了她又要滑进水底的动作。
“我……我要找……”南蝶被他皱眉的神情吓惊了,吶言道。
“你不上来,那我马上离开。”瞪着一脸苍白无血色的南蝶,他突然一阵火大。
南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不知为何忽然声色俱厉的原无涯。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地抗议:“不要。”
“你在嘀咕什么?快上来。”
南蝶直摇头,眼睛一下子就冒上一层泪水。
“姊姊……姊姊的耳环被我……弄掉了……我一定要找到它……它明明就掉在这个地方……可是……可是我一直找不到……”难过和着急让她忍不住想哭。声音不禁也哽咽了了起来。
终于知道她非找到那东西不可的原因了,难怪她会这么紧张。
“你上来,我下去帮你找。”原无涯的心一软——看来他是得下水了。
南蝶眨眨泪眼,惊喜地看着他。她只是稍微游开了一点距离,却没有要上去的打算。
“我也要一起找。”
看了水里的固执丫头一眼,原无涯知道再跟她争辩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干脆不管她了,快速地解下上衣便纵身跃进水里。
压根儿未知男女之防的南蝶,并不觉得和一个半身赤裸的男人同在水里有什么不对劲。她只知道无所不能的原大哥一定能帮她找到耳环,所以她无所谓地拉着原无涯游向耳环落下的地方。
姊姊曾说她在水里简直就像一条鱼,可她却发现原无涯比她还厉害;在她已经忍不住换了两次气后,他竟还能在水底慢慢摸索。
最后找到那只耳环的果然是原无涯。
“找到了?!”突然被原无涯拉上去的南蝶,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她便迫不及待地紧捉着他的手问。
原无涯只稍微展开掌心让她看了一眼后又合上。
两人上了岸,想当然耳是浑身湿泞而且狠狠不堪;更糟糕的是,风一吹来,南蝶便接连哈啾了两声。
原无涯低咒一声,拿到他之前挂在桥上的干衣服就往她身上披。
“原……原大哥……哈嗽……我……我们……”南蝶打喷嚏打得连一句话也很难表达完整。
再不赶紧把她全身弄干,她肯定会生病,原无涯此时才发觉他真的快变成照顾这丫头的奶妈了。
“别忙着说话,我先带你回去把这身湿衣服换下来。”用手挑开黏在她发上的一根水草后,他便带着她走。
幸好在回房的一路上并没碰到什么人,否则他这邋遢见鬼的模样再加上身边带了个落难女娃的精彩画面,肯定会吓坏人。
回到他的房间,他立刻挑了件长衫先让她换上,打算等会儿再出去张罗她的衣服。
趁那丫头到后头换衣,原无涯也迅速为自己换穿上干净的衣衫;而后他动作快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