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假可真长呀!”伍恶手中拎着一只餐盒,悠哉地踱进学生会,刹时间香味四溢,令人馋诞。“吃早餐喽!我请客。”他笑嘻嘻地招呼大伙。
“还有心情吃东西。”严怒哼了一声。
“这么好买东西来给我们吃?”章狂大手朝餐盒捞来,一脸的顿悟:“难怪人家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圣了,你在诅咒我什么?”伍恶扬扬眉,夺回章狂手中的韭菜盒子,不爽给他吃了。
章狂懒洋洋地抖出一记看好戏的笑意。“这位伍施主,你大难已临头。”
“你才祸不单行!你的总舵主就快跟那个莫名其妙的丁筱珊成一对了,你得自保呀!”伍恶耍起嘴皮子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章狂睨他一眼,怪笑依旧挂在他嘴角,但是他不再开口了,神秘兮兮的,也挑衅兮兮的。
“恶,颜晓冽今天请假。”为了防止他们打起来,殷邪很善良地告诉他。
“不止今天,她明天,后天都请假。”章狂补了一句,夺回那香喷喷的韭菜盒子往嘴里丢。
“恶,其实听说她要……要订婚。”纱纱怯生生地望了伍恶一眼,补上这句七零八落的马路消息,这是她早自修时在班上听来的。
“你说什么?”句尾上扬好几个音节,伍恶凶神恶煞地逼视纱纱,碍于江忍在,否则他真会把纱纱的衣领给提起来问话。
“不……不是我逼她的……”纱纱节节后退,被他吓呆了。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逼她的!”他结实的双臂撑在桌面,眉心纠结起来。“这见鬼了!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我阻止……”纱纱登时傻眼。
她阻止,她凭什么去阻止人家订婚,更何况她根本没机会阻止哇!完了,伍恶会宰了她,他铁定会宰了她,然后在她的裸尸上画一张恶虎口,电影里都这么演的,准没错……
“对,你阻止!”伍恶斩钉截铁地说。
“看不下去了,江忍手一伸,扶住纱纱的肩,护到她身前。“恶,你或许该试着打电话给颜晓冽。”
“我知道要打。”伍恶懊恼地爬爬头发,讲到这个他就认栽。“但是她不接我的电话。”
以为今天他们势必可以面对面讲个清楚,他怎么料得到晓冽会不来上课,品学兼优也会跷课?这对圣柏亚来说,绝对是条大新闻。
“不来只因为太在乎你,恶。”殷邪喝了口茶,微微一笑,明白地点出。
伍恶跳了起来。“妈的!你有透视眼。”
这小子总是这么可怕,连他想什么都摸得一清二楚,当他女朋友太可怕了,就像成天没穿衣服似的。
“我帮你打吧!”章狂拿出自己的大哥大。“几号?”
“神经,你以为晓冽会不知道我们是一伙的吗?”伍恶皱皱鼻子,语气不是很好。
“什么一伙的?又不是结伙抢劫。”章狂笑笑地继续夹他的韭菜盒子吃,反正事不关已,他只要偶尔激他个几句话就行了。
“那我……不如我帮你打吧。”抛掉刚才的惊吓,纱纱鼓起勇气毛遂自荐。“我是女的,晓冽可能比较会接我的电话。”她这个推论合理极了,很够朋友了吧!
“女的?女的就不是我们这一伙的人吗?Please,纱纱小姐,晓冽知道你每天都出现在我们旁边。”伍恶哀嚎着,认为自己拿这个宝贝没辙,也只有江忍那么好眼光会看中她。
“我让我老哥去请颜晓冽出来协助调查。”身形高大的严怒爬爬混乱的头发,他没抬头,只故作漫不经心地哼着。
虽然他代表正义的那一方,对恶这个混黑道的家伙也不是很能欣赏,但他也不想看到恶下半辈子没老婆,那到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变成来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