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 ……”语毕,他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头顶挥掌,登时一代国师倒地,从此在世间消失。
“卡穆达——”樱木龙越闭上眼,为他这种豪气而深感钦佩。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樱木龙越拉着悯悯出外一看,原来是杨臣寓正打 算趁乱开溜之际,恰巧被刚到的樱木凌澈拦住了。
“让我走。”杨臣寓被樱木凌澈那抹深沉的气势给骇住了,再加上卡穆达在他面前 自尽的一幕,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可以,但是你得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樱木凌澈冷静的说。
“我……”
“你想不想见一个人?”他诡异的笑容后面藏着一股让杨臣寓心惊胆跳的感觉。
“谁?”
“你跟我来了就知道。”樱木凌澈反手一拿,将他擒下,直率地拉他出去。
樱木龙越转首对悯悯说:“看来有好戏可瞧了,我们也跟着去吧!”
※※※
事后才明了,原来樱木凌澈己将杨尚书从老远的黑龙江请回,特地让他欣赏他宝贝 儿子与卡穆达勾结的这一幕,加上柳英为证,杨臣寓再怎么舌灿莲花也掩饰不了自己的 罪行,最后杨维只好忍痛将唯一的独子发配边疆充军。
至于陶硕,当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在杨维的见证下,将柳英的千金柳依苹许配 给他。
为此,陶悯悯开心了好一阵子,陶硕也因有此妹而深感欣慰。
“满意了吧!该赏的得赏,该罚的也被罚了,一切都告一段落,只差……”樱木龙 越走进悯悯的闺房,看见她正在铜镜前点胭脂,俯下身轻啄了下她那两片红滟滟的唇。
“只差什么?”悯悯垂下首,好像有点儿明知故问哟!
“只差我们两个,好像没人搭理似的。”樱木龙越心里有些不平衡,为何陶硕成亲 就很隆重的,而他与悯悯却像是无人理会的弃婴,任凭他们自生自灭。
“我觉得这样才好,自由自在的,爱怎样就怎样。”
近来大伙都忙于老哥与依苹姊的婚礼,将她和龙越都忽略了,这正好给她一个喘气 的机会,一切终于结束,也落幕了,她也该回归本位,做她该做的事。
至于是什么大事呢?当然是和樱木龙越结伴做个快乐的“神偷侠侣”啰!
“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最爱做的,或是最想做的是什么?”淡淡的诡谲轻 轻地飘进樱木龙越深幽的瞳眸底,他想知道她和他想的是否一样。
“嗯……”她沉吟了会儿,忽然说出了一句令他扼腕的话,“偷东西!”
“什么?”他面带难色。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一块去征服全天下底有钱却为富不仁的富翁,然后捐给需要 的贫苦人家,这个主意不错,刺激又有趣。”
悯悯双眸熠熠生辉,那抹得意简直可以让方圆五里内的花儿都飘香了!
“不错,我们是说好了,不过,在行盗仗义之前,难道你没有其他的愿望吗?”
嫁给他呀!快说呀!樱木龙越急得冒出一头冷汗,无奈这缺根筋的小妮子却是一副 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的迷糊样。
“愿望?”她双眼充满疑惑,仿佛不懂他干嘛一下子流那么多的汗,还故作好心。
“不用了,能看看你我就满足了。”他深邃的轮廓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说什么?与她诀别吗?“不,不要!我不准你再躺在那儿昏迷不醒,你不可以倒 下。”
悯悯扑进他怀中,抽抽噎噎地低位着,吸取着他身上充满阳刚的气息,那味道烘托 出一股浓烈的思念,她不要他又舍她于不顾。
“但我可能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