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
“莫大哥,方才我在外头清楚的听见岳掌门对曲绫的描述,我可以确定曲绫正是岳掌门要找的玉罗刹!”于惜花字字带恨的说。她巴不得让曲绫死无葬身之地。
前些日子与曲绫的争执,她并末告诉莫道情,他只会说些好听话哄骗她,等她开心后,他就把问题抛诸脑后,她甚至怀疑在他心中,她的地位还不如那个恬不知耻的曲绫。好不容易今日让她逮着机会,她要揭穿曲绫的真面目,教莫道情不再受骗。
“于姑娘如何能确定?”岳掌门急切的追问。
莫道情没有任何表示,仍端坐在首座,但事实上,他的内心已勃然大怒,愤怒之火熊熊的燃烧着。
“前些日子我途经寒林楼,许是曲绫作贼心虚,伯我发现她的秘密,遂朝我发射利器,当时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以致没能看清楚她用什么东西射我。”她一副惊魂未定,意在博取众人的同情。至于她所言“途经”寒林楼,唯有悔园的人知道她是特意上寒林楼,不然任凭她怎么走、怎么晃,都不会“途经”寒林楼。
对于自己枉顾莫道情的命令,于惜花心虚的垂首,不断地偷瞄他,希望能由他脸上看出他心里的喜怒。
“于姑娘真是福大命大,玉罗刹射出的是夺人命的梅花镖,幸好你躲过了,否则莫老弟会很伤心难过的。”岳掌门哪会猜不出其实是曲绫意不在伤人,否则以她的功力,只怕于惜花身上早已被射出个洞来。“若没岳掌门思虑过人,察觉曲绫的真实身份,令她来不及残害悔园的人,否则后果真会不堪设想,我们还要向岳掌门说声谢谢。”于惜花高兴的说。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莫道情突然觉得岳掌门与于惜花会是对不错的伴侣,因为两人同样的虚伪。“应该的!以我和莫老弟的交情,我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岳掌门虚伪的客套两句。
“想来真是骇人,我们居然让那么可怕的人住进悔园。莫大哥,我们下回可不能再随便从路边捡回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这次差点就酿成大祸了。”于惜花佯装好心的提醒道。
莫道情看了她一眼并末答腔,好个虚伪的女人。
于惜花则以为莫道情认同她的话,不过是不好在大庭厂众下称赞她,她不胜娇羞的低下头,眉梢、眼底无一不含笑。
“呵!好一对神仙美眷,瞧你们含情脉脉的样子就知道喜事近了,老夫在此先恭贺。”岳掌门笑着说道。
“多谢!得此‘贤妻’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莫道情心口不一的拱手道谢,其实已被于惜花的自以为是惹得怒火更加炽烈。
于惜花以为他说的是真心话,甚悦的步至他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莫老弟,既然我们己确定贵府的曲绫就是玉罗刹,可否让我们带走她?”岳掌门提出他今天前来的目的。
“当然好!月容,你带着几名身强体健的家丁,到寒林楼把曲绫带来。”于惜花抢先插嘴,朝月容努努嘴,意思是要月容无须礼遇曲绫,直接押人到大厅。
她的擅作主张与迫不及待要赶走曲绫,令莫道情火冒三丈,她似乎忘了谁才是悔园真正的主子。
莫道情凝着脸,对她下达的命令末表赞同也没反对,他倒要看看“他的”家丁会听谁的命令行事。
“是!”月容应了一声,随即要领家丁到寒林楼。
孰料一干家丁动也不动,众人不敢在没有园主的指示下走进悔园的禁地——寒林楼。
“走啊!怎么不随我走?”月容拧眉斥责道,但依然没人理会。
“快去啊!莫非你们全聋了,没听到我说的话!”于惜花觉得脸上无光,为了在众人面前巩固她莫夫人的地位,遂厉声娇喝着。
岳掌门清楚看出家丁们之所以不动,是因为在他们心里唯一